咯响:
“我说了,我不知道!是浣衣局一个叫月亮的姑娘让我把簪子交给一个叫吕蠢的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末挑了挑眉,扬起鞭子“啪”一声抽了下去。
卫勇惨叫一声,皮肉绽开,血顺着鞭痕往外渗。
周末踱到他面前,笑了笑:
“滋味如何?卫勇,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们查过了。浣衣局压根儿没有叫月亮的姑娘,更没有什么吕蠢。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他用鞭子指了指地上散开的包袱。
“这里面都是宫里的物件,盗窃宫中物品,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
他又从袖中取出那枚海棠簪,在烛火下转了转。
“这是西林棠的簪子,她送你的定情之物吧?”
周末伸出三根指头,一条一条地数。
“卫勇,你现在有三条罪。第一,盗窃宫中物品。第二,与西林棠有私情,西林棠可是皇上赐给宝公公的人,这罪名不小吧?第三,你还想趁宫宴带逃宫。三条,哪一条不够你死的?”
卫勇看着地上散开的包袱,又抬眼看向周末。
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面容猛地扭曲起来,奋力挣了挣锁链。
“是你们!是你们设局害我!”
周末笑意更深,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句体己话:“就是在害你,你能怎么着?”
说完,他退后半步,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有人说了,也得让你尝尝钉子凿进掌心的滋味。”
卫勇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咆哮起来:“是宝忠!”
话音未落,刑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宝忠慢步走了起来,面色从容,像是来赴一场寻常的约。
卫勇看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嘶声吼道:
“宝忠!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设局害我!”
身后的小鹿子上前一步,厉声道:“闭嘴!我们公公哪有心思搭理你这种人。”
宝忠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掩在鼻前,懒懒地扫了一眼刑架上的卫勇后,然后转向周末,声音平静:“怎么说?”
周末收了鞭子,笑道:
“卫勇说是一个叫月亮的浣衣局宫女让他去东门把这个簪子交给一个叫吕蠢的侍卫。
可我让人查了,浣衣局还是禁卫司的册子压根儿没这两个人。倒是这簪子,确实是西林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