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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没让她住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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挲了一下,然后稳稳放在身侧的石台上。

    “把这个服了。你会全身起红点,浑身难痒,因此能躲过这次事,让她们狗咬狗去。”

    他说这话时偏过头去,没有看她。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下颌微微抬起,像是在吞咽什么。

    那截露在领口外的脖颈上,青筋隐隐浮起,又被衣领遮去大半。

    江朔宁望着石台上那瓶药,又抬眸望向他。他站在那里,身姿依然挺拔,只是肩头微微塌了一瞬,又很快撑起来。

    沉默一瞬后,她走上前,拿起那瓶药,冰凉的瓷壁上,还留着他掌心的余温。

    她握了很久,才轻声说:“好,我吃。”

    宝忠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攥着药瓶的那只手上,停了片刻,又移开。

    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抿紧了,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我走了……你早点回去。”

    江朔宁把药瓶塞进衣袖,迟疑了一瞬,便提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就在她与他肩头交错的那一息,宝忠倏然攥紧拳头,开口道:

    “西林棠……我没让她住我屋。”

    江朔宁当即停下脚步。

    两个人肩膀交错,她面朝着假山出口的方向,他面朝着假山的暗处,谁都没有看谁。

    可江朔宁的眼眶还是又红了,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绞得生疼。

    “我知道。”

    说完,她没有再多留一瞬,快步走出了假山。

    宝忠猛地转身,望着她消失在石径拐角的背影,眼角也红了几分。

    明明刚才可以给她道歉的。可以说那日“不作数了”不是真心话,说他喉咙里字字都是刀,割的是他自己的心。

    明明知道那四个字伤她有多深,明明知道她那日站在门外,委屈的样子有多疼,可他到底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朔宁,你不要因此就远离我。

    我没有碰西林棠。

    我的屋子,以及我屋子里的任何东西,只有你能随意碰。其他女人,定是不可能的。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翻来覆去滚了无数遍,最终只化成喉间一个艰难的吞咽。

    他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石径,站了很久很久。

    风雨从湖面吹进来,假山里空无一人,只剩他孤零零站着,手上缠着的白布还在往下滴水。

    (下)

    傍晚,养心殿。

    皇上没有用晚膳。

    桌上摆着的几道菜纹丝未动,汤盅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案前,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摇曳,把他半边脸照得明暗不定。

    殿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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