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程度敲响了秦思远的办公室房门，推门而入，“秦书记，中天药业的口供全出来了。”
“快坐！”
秦思远眼神一亮，终于有一个落地的好消息了。
程度恭敬将三份文件递上。
“怎么有三份？”
秦思远惊讶。
“这三份分别出自于骆九天、公司未参与高管和骆九天家人情妇，九成以上的信息都是能够得到相互验证的。”
程度严谨回复。
好！好！好！
秦思远眼中惊喜连连。
他此前认为在专业能力方面，程度比之祁同伟还远远不如，但现在24小时不到接连攻破三条线，是自己小觑了这个人才。
或者说。
程度的破案手段过于草莽奔放，需要上级给他足够的放权，他才能把这股子灵劲使出来发挥百分百甚至百分之一百二的效果。
但也很危险。
如果被人做局，行差踏错间将万劫不复。
所以…
程度能查中天药业，但不能查长生医药，两家性质看似一致，实则完全不同，长生药物干的都是单抗药、靶向药，利润最大的那部分。
敢争利…
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对方的身家够厚、力量够大，保护伞层次够高。
所以相关方面…
一直是秦拙锋亲自把持。
“程度同志，你的办案结果我很满意，但办案行事，我也有耳闻，该是要改改。”
秦思远一心多用同时看着三份口供，不时点头认可，但嘴上却是教育道。
“好的，秦书记。”
程度苦涩点头。
他都快四十了，办案风格岂是那么好改的，他与表弟常成虎本就自微末中摸爬滚打上来，又无人教导，自然只会微末里的手段。
“你本职工作不错，在岩台、在太州的付出我也看在眼中。”
秦思远抬头看向他，很是认真道，“你也知道的省政法委执法监督处处长空了很久了。”
说不用说尽。
程度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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