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钟小艾点头,感谢道,“都是亮平他自以为是,以为能单枪匹马劝服林正德,结果出现了这种情况,还要多谢祁厅长和汉东同志们相救。”
“小艾同志,都是我们应该的。”
祁同伟偷偷给林致远送去一个眼神,这位钟学妹也没您说得那般不讲道理啊,不是挺有礼貌的。
林致远全当没看到。
下次就放你一个人来单刀赴会这俩夫妻,就看你急头白脸不?
“谢谢学长救我狗命。”
还躺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的侯亮平,连忙出声插了一嘴。
“亮平同志!”
钟小艾狠狠瞪去一眼,“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
钟小艾自然知道侯亮平的不着调,可现在这个点说这浑话,她监察室副主任的气场还怎么放?
还怎么问责汉东班子?
侯亮平堂堂副厅级省反贪局长,在楚州市检察院挨了一枪,汉东这边总该给她和钟家一个交代吧?
“汉东班子对亮平同志的工作安排确实不妥。”
林致远却是直接点破,“明知楚州存在重大危险,还让亮平同志孤身一人前来,汉东省委一定给小艾同志一个交代。”
侯亮平痛苦地闭上了眼。
我的傻大妞哦,我都岔开话题了,你为什么还要搬回来?
调我过来的是谁?
省委书记沙瑞金啊!
林致远说是班子给个交代,不就是押着沙瑞金给钟家赔礼道歉吗?
钟家受到的外部压力还没结束,还需要跟沙瑞金身后的秦家保持合作关系,到头来沙瑞金丢出去的脸还不是要钟家来圆回去。
何必呢!
我的小艾同志,这些话语上的弯弯绕绕真不适合你。
“林常务,别误会我没这个意思。”
钟小艾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见林致远有开口的架势,干脆一咬牙,打断了施法前摇,“我就是想以亮平妻子的身份、也是监察室副主任的身份,想知道楚州的案件牵扯到了哪些人、哪些势力,这般无法无天、不遵守规矩的家伙,应该被果断清除出去。”
林致远勾唇。
小艾同志,可要一言为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