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全部吐出来,心甘情愿的吐出来,自以为赚了、实质是反哺于人民。”
“因为市政府缺钱?”
程景涛若有所思。
楚州现在很多资金都在项目上,甚至在陈姚林三家的口袋里,但他们还没判刑,钱就不可能回来。
“有钱也不是那么用的。”
林致远提点道,“政府的钱是用在刀刃上、是用在利于民而不逐私利的方面的,像这种投入巨大、需要大规模撒钱的前期建设就让他们出钱去搞,把不义之财甚至老本都吐出来。”
“可万一成了…”
孙海平仍有担心。
这可都是一条条货真价实的千亿级培养产业群,关乎楚州未来。
谁掌控了这些产业,意味着在楚州未来有一席之地。
“一片空白地带从无到有是混乱的、无序的、物竞天择的,这是建立也是毁灭更是监察,我们可以站在观测者的视角,挑选出真正合适的人民企业家。”
“那些不仁不义的…”
“汉东不只有楚州、国家不只有汉东,那些久经考验的企业会准时入场。市场竞争的血腥时刻不止于开拓区,更在一锤定音的黎明之前。”
淡淡的话语里,透出无边的血腥气。
站在林致远身边的田国富五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田国富的眼底更是恐惧翻滚
他好像有点明白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惨败而归!
“海平同志、景涛同志,你们来楚州还没联络员吧?市政办有两个有趣的小家伙,不妨让楚胜同志带你们见见。”
“尽快开展工作。”
林致远突然说了一句。
“好的,林常务。”
三人赶忙应下。
宋楚胜心中更是一片羡慕,一个小胖墩、一个小姑娘就这般入了林常务的眼。
“国富书记,陪我走走?”
林致远转头问道。
“乐意至极。”
田国富神情一怔,随即展开熟悉而公式化的笑容,“那便去市局瞧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