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
他又多说了两句,然后端着酒杯回到自己那桌,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散了,坐下时把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响的闷响。
旁边一个身形更壮实的肌肉男看着同伴铩羽而归,似乎有些不甘心,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走过去时带着一种更直接的姿态,说话声也比刚才那个大了一些,甚至把手撑在人家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可那两个女生始终保持着那种礼貌而疏离的笑,微信没给,话也没多说几句。
肌肉男回来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表情带着一种努力压住的不服气。
曹旭把这一幕收进眼底,没多说什么,搭讪失败而已,很正常的。
这时酒馆老板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端着一杯自己倒的啤酒,走到曹旭这桌边,微微弯下腰,语气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热络:
“刚才那首歌是您唱的?说实话,我在这一行干了七八年,台上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像您这种外形条件、唱功和演奏功底都拉满的,确实少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要是愿意来驻场,随便开价。”
曹旭端起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语气温和却笃定:“谢了老板,今晚就是来给朋友捧个场,驻场暂时不考虑。”
老板也不纠缠,笑着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那随时欢迎来玩”,便端着酒杯回了吧台。
几人继续喝酒聊天,气氛依然松弛。
但没过多久,酒馆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外国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人,三十岁上下,身形高瘦,穿着一件浅色格子衬衫,手里捏着一部手机;
后面跟着一个穿夹克的黑人,肌肉线条在袖口处撑出明显的轮廓;
走在最后的是一个肤色偏棕、留着络腮胡的印度裔男性,正低头在屏幕上划着什么,像是刚结束一通信息。
三人在一个卡座坐下,各自点了酒,白人的中文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跟酒保聊了几句本地生活的事,语气随意。
而吧台那两个白领女生几乎是同时转过头去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那个短发女生率先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