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
贺镝被她语气里的冷淡刺得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旁边的护士已经开始客气地请他出去。
他低头看了看沈絮,“别怕,我就在外面。”
说完这句话,他头抬起,看着温绸。
温绸也正静静看着他。
贺镝当年疯狂追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温柔体贴。
贺镝出去了。
抢救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仪器规律的鸣响。
沈絮的眼泪掉下来,她看着温绸,嘴唇哆嗦着:“丝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办法……”
“病人不要说话。”温绸打断她,“情绪激动对你没好处,对胎儿更没好处。”
她的语气没有责备和愤怒,就是医生对患者最常规的告诫。
沈絮噤声,压抑地抽泣。
医生很快推着机器进来了。
8周左右大小,孕囊形态还算完整,但旁边能看到一点液性暗区。
“宫内早孕,活胎。孕囊周围有少量积液,考虑出血可能。”
温绸沉默地看着那个闪烁的小点。
作为医生,看到胎心,她应该感到一丝专业性的宽慰,至少不是最糟糕的宫外孕。
但作为温绸,她只觉得那画面刺眼极了,刺得她眼睛发酸,胸闷气短。
她知道,这婚结不成了。
可她第一次,并不想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