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杖,别说让我自己做了,就是你们做出来,让我照着重做一个我都做不出来。 ”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他的天赋不在这方面。
雄性们聚在一起给空栖做兽皮衣,全程就属他手上的活计做的最少。
倒不是他不愿意做,实在是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半点不听使唤。
刚结侣时,他也因此沮丧过、担心过、自我怀疑过,是空栖说每个兽人的天赋不一样。
他要做的不是用自己的短处去和其他兽的长处比,而是使劲发展的自己长处,让其他所有兽人连他的后背都看不到。
如此,其他兽人也就只有阴阳怪气说酸话的份了。
而这些酸话,他在乎才能伤到他,他不在乎就只是些酸言酸语,什么用都没有。
苍砻接过权杖,翻来覆去细细欣赏,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惊叹:“太美了!
栖栖,你是怎么想象到的?这些黄金、宝石和长牙仿佛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最上面的这颗珍珠也好看,像是本应该长在这儿的。
如果人鱼族兽人看到你这权杖,一定会想办法找你交换的。”
空栖不理解,“明知道是我的,也要交换?”
苍砻忽然低笑出声,“大抵,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是执着渴求什么。
人鱼族兽人容貌丑陋,因此对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分外执着。
他们能和凌云崖的兽人们相处的这么融洽,有大半缘由就在这儿:飞行兽人样貌俊朗,同样偏好世间所有好看的东西,彼此喜好相似,自然投缘。”
提到人鱼族,空栖想起了之前的事儿,“上次我们杀了那几个人鱼族兽人,之后怎么一直没兽过来找我们麻烦?”
这段时间,她都已经做好狠狠打一场的准备了。
苍砻揉揉她的头发,怪声怪调地,“可怜见儿的,是不是肚子里的崽崽抢了你的能量,怎么变傻了呢。
人鱼族只是傲慢又不是真的傻,他们敢来,我们玄龟族也不是摆设。
有凌风的关系,凌云崖肯定会选择两边都不帮忙。
如此,明知道一定会输,人鱼族为什么要主动冲上来丢脸。”
空栖掐了把他腰上的软肉,咬牙切齿地问,“你说谁傻呢?”
她辩解道:“我这不是没想把拖玄龟族下水嘛,那么个与世无争的种族,如果为了我和人鱼族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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