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富贵在枯树旁边站了很久,目光落在那片根须交错的泥土上,没有移开。他之前两次触碰枯树的结果都不算好——第一次枯树开了口,在他脑子里道了一句话;第二次大爷的金光被吸走了一半,腕上多了一圈来历不明的黑气。但他还是把手伸了出去,这一次没有犹豫太久,手掌贴在了那些重新排列过的文字上。
手按上去的瞬间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暗金色的光在深处旋转。只有疼痛。那种疼不是皮肉被割开的疼,是比他以前受过的任何一次伤都要更深的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内部被攥住了,正在被缓慢地往外抽,不是仙力,不是血,不是任何他能命名的东西。那种感觉更像是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区域正在被撕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扎了根,他一直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但现在那部分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
他撑着没有收手,手掌贴着树根表面,指节攥紧到发白。疼痛在持续地加深,像是一根线正在从他体内被不断地往外拉。持续了十几息之后枯树的裂缝再次张开了,跟前两次不同,这次张开的裂缝很窄,只够一缕极细的东西穿过。那缕东西从裂缝深处飘出来,颜色是极淡的金色,细得跟头发丝一样,像是一根从很深的地底被抽上来的线头。它飘出来之后悬在裂缝上方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方向,然后朝着贾富贵的丹田位置飘了过去,贴在他的腹前钻了进去。
金丝进入丹田的那一瞬间大爷的纸页猛地亮了一下,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亮,但也只持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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