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收回来,低头又看了一遍脚心上的那圈暗纹,它还在,没有消失,只是不再发烫了,安安静静地嵌在他的皮肤底层,像是一把锁从生下来就被浇筑在那里。
他重新穿上鞋袜,把担山棍握在手里站起来,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套还在,裂纹还在,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他确认了一件事——这副手套和脚底的那把锁是同一套东西的两个半件。
而整个道玄神体可能比他现在看到的还要大,手套是表面的第一层,脚底的那把锁是更底层的结构。
他需要找到开锁的方法,但不是现在,现在光是知道它在那里就已经足够。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贴手套,只是站起来把担山棍扛好,目光从枯树移开,看向那条他来时走过的路。
俞静心走在路上时,无头将军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脑子里,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能分辨出那就是他的声音,低沉的,带着那种古老而缓慢的节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被捞上来的。
但信号被什么东西切断了,每两个字之间的停顿越来越长,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截断那条正在传送的线路,把完整的一句话拆成了碎片,只允许一部分通过。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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