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重,慎用。
一张画着潦草小剑的符纸飘落。
三件反杀底牌,全部到手!
林长生将资源装进储物袋,光幕上,通天教主的私信亮起。
“道友,你那断玉两个字,不是什么好路数。本座看了一眼,那因果线乱七八糟。你今晚撞上的那个宗门,未必是执棋的人。”
林长生没回复。
群聊频道里,几位大能已经顺着他的来历往更深处猜。
镇元子。
“寂灭大道老祖前辈,必定是在一处彻底崩坏的残界中布局。此等玩得真大,老道佩服。”
鲲鹏。
“能拿一整个世界的死活当棋局推演大道,这才是真逍遥。”
林长生关掉光幕,没有接这些越抬越高的话。
他双手扒住千斤闸底部,金罡爆发,硬生生将石门抬起。
密室外,夜风更冷。
城外血云压顶,那口三丈高的巨型血瓮,瓮壁鬼面吞吐红雾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充能,即将完成。
护城的冰蓝剑网光芒黯淡,摇摇欲坠。古通靠着青铜罩大口喘气,林山带着仅剩的二十多名铁猿营死士死死堵在缺口。
战泉的灵气,肉眼可见地在干涸。
阵眼大青石上,林云坐在轮椅里,小小的身躯绷得极紧,双手按在青石板上,十个指尖裂开细口,血痕顺着石缝渗入地脉。
凤儿从墙垛上跳下,赤金双瞳火光闪烁。
“爹,那护法躲在血瓮后面,火烧不进去。”
林长生大步走到阵眼旁,看着轮椅上摇摇欲坠的林云,掏出羊脂玉瓶。
“云儿。”
林云费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
“这瓶里有一缕混沌气息。”
林长生把玉瓶放到他掌心,声音压得很稳,“主街剑阵不能再只靠杀伐。我要你试着把它改成一个能拖住假丹法力的陷阱。”
他顿了顿。
“只要一息就够。”
林云伸出带着血痕的小手,接住羊脂玉瓶。
就在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玉瓶内那一缕灰白气息轻轻一震。
林云的手指顿住了,他的双瞳也短暂失焦。
一个古老到不属于六岁孩童的阵图,在他眼底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