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大不列颠,近来似乎一直在悄悄变样子。”
弘昼闻言并不诧异,坦然回道:“儿臣知晓。皇阿玛早前闲时,和儿臣提过几句海外诸国的动静。”
穆宁不意外胤禛知道这些。
自古高居权力顶峰的帝王,从来都不闭塞。
海外的强弱变化、诸国异动,他们心里清清楚楚,只是从不对外宣扬,更不会让朝堂百官、天下百姓知晓。
知晓而不作为,不是不知,是不能、不敢。
这时弘昼微微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探究,轻声细说自己听闻的海外见闻:“儿臣还听说,那英吉利和咱们大清完全不同。
他们极重商人,地位远高于国内商贾。那边的商人可以随意圈占农民土地,百姓无地可种,流离失所,最后只能进厂、上船给商人做工糊口。
看着也是乱象丛生,百姓过得极苦。”
可穆宁却轻轻摇头,一语点破两国最根本的差距:“看着都是压榨底层,其实内里完全不一样。”
“那边的商人,逐利为先,眼里只有利益。
只要底层能为他们创造足够的价值、带来财富,他们便会默许产业发展、容许技艺进步,不阻碍新知,只求增益自身。”
“可咱们不一样。
国内商贾多半脱胎于地主,思维也是地主旧思。
他们剥削农人,不止是求财,更要权、要尊卑。
他们要的不只是百姓干活纳粮,还要百姓俯首帖耳、感恩戴德,把他们当成一方土皇帝,死死攥着尊卑等级,不肯松动半分。”
弘昼听完穆宁的话,只觉得心头大震。
皇额娘的想法竟然和他一样诶!
一时间,弘昼竟生出几分难得的知己之感。
他往前微倾身子,压着嗓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大胆与异想天开:“皇额娘,既然英吉利那一套变革能让国家变强,那咱们大清,照搬过来用不行吗?”
穆宁无奈看他一眼,轻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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