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温闻言点了点头，带着莉瑟尔走到格林大公面前。
半神威压随之松动了一线，让格林大公能够从地面抬起脖子。
格林大公艰难地仰头。
那张曾经威严沉稳的面容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混着鲜血与灰尘。
他喘息着，眼底深处满是屈辱与恐惧交织的灰败。
看向罗温的目光中，憎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可当触及罗温那双平静的眼睛时，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莉瑟尔看着格林大公，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声音冰冷：
“格林，告诉我，你们在教会内部的那人是谁。”
格林大公闻言，面色挣扎起来，眸中有灰光剧烈闪烁。
但半神威压之下，他的精神防线本就摇摇欲坠。
终于，他垂下了头，低声道：
“是……皮尔斯·霍尔顿殿下……”
莉瑟尔闻言，面色微变，然后沉默了下来。
罗温听了，则是有些疑惑。
皮尔斯·霍尔顿？
是一个他没听说过的名字。
黑夜联邦和黑夜教会内部的大人物，他都不算熟悉。
他的所知情报范围主要在威尔行省和北境，对于黑夜联邦的事情，向来只知大概，不知细节。
他侧目看了莉瑟尔一眼。
莉瑟尔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轻声解释道：
“皮尔斯是教会内部排位第一的那位教宗候选人，枢机主教团首席。”
罗温闻言，了然。
他之前所知道的信息中，莉瑟尔是教会内部排位第二的教宗候选人。
现任教宗在女神失联后便极少露面，教会权力分配便一直是联邦内部各方势力暗中角力的焦点。
莉瑟尔作为第二候选人，如今以圣女的身份掌持北境教务。
而排位第一的那位，据说在中部教区的根基极深。
现在显然在教会联系不上女神之后，选择了另一条路。
也不知是否知道更多隐情。
这时，格林大公忽然抬起头，看向罗温，目光中满是求生的渴望：
“大人！大人，饶了我！”
“我可以当内应！我可以帮你们对付皮尔斯！”
“他身边的所有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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