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塔拉无声地跟上。
两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通往宫殿的旋转阶梯尽头。
……
宫殿高处。
一间安静的房间。
窗外对着阿克塞城绵延的屋顶与更远处灰蓝色的山脊线。
莫维丝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片刻后，她开口问道：
“那件事，安排得怎么样了？那位霜心公爵阁下什么时候有时间。”
丝塔拉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微垂着眼帘，声音平静道：
“时间已经定好了，就在明天。地点在阿克塞城东面的洛萨高地。”
她顿了顿，像是在脑中确认了一遍细节无误后才继续道：
“那里环境荒芜，方圆数十里无人烟，不会有人窥探。”
“明天那位大人会在城堡中等您，您到了之后，一同出发即可。”
莫维丝微微颔首，没有追问过多，只简短道：“那就这样吧。”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过身来，看向丝塔拉，将对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目光逐渐复杂了几分。
沉默片刻后，她才道：
“辛苦了。”
丝塔拉闻言微怔。
她深知莫维丝大祭司向来淡漠，极少会向人表露情绪，能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少之又少。
虽然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但她的眼眶此刻也微微泛起了潮意。
然后她很快又调整好了，只是沉稳的神色稍稍褪去，流露出一抹对她而言极少见的柔和与羞涩，轻声道：
“都是我应该做的……”
莫维丝见状，没有再说什么。
丝塔拉微微欠身，而后推开门，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
莫维丝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
旁边，那阿克塞城最高的建筑黑岩城堡就这样巍峨地耸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