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了!
城卫队的巡逻频次已经增加了一倍,但城内血腥事件,依旧此起彼伏。
与之对应的,潜入城中的外来流浪佣兵和身份不明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
城中不少富户开始变卖家产,收拾行装,准备追上教会队伍,南下避难。
而那些走不了的人,则在日益浓重的不安气氛中,紧锁门窗,度日如年。
银叶城堡,议事厅。
长桌上摊开着一幅维伦郡的地图。
当代银叶伯爵埃德蒙·劳伦斯是威尔行省内赫赫有名的高阶大骑士。
他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在座的几位家族成员和幕僚,眉宇间带着一股老派贵族的固执与尊严。
他的长子马库斯正在慷慨激昂地发表着意见:
“父亲,教会已经撤了!帝国在北境的力量也在收缩!我们守不住的!”
“趁着现在局势还没有完全崩溃,我们应该立刻变卖家产,带着家族成员和核心资产南渡!”
“我在维汐诺城有一位老朋友,他可以帮我们安顿——”
“够了!”埃德蒙打断长子的话,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
“劳伦斯家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四百年。我们的祖先在这里耕种,在这里战斗,在这里埋葬。”
“银叶城堡不是一座可以随意丢弃的城堡,它是我们的根。我不会走。”
马库斯急了:“父亲!现在不是讲情怀的时候!冰湖城的霍克家族已经走了,基诺城的教会也撤了。我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撑下去?”
“难不成隔壁金焰领那个暴发户不走,我们就要学他?”
“那个什么金焰伯爵,他懂个啥?不过是运气好捡了个伯爵爵位,真以为自己能在北境站稳脚跟了?”
“他那种土包子,怕是连现在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
“父亲,我们走了,不丢人,北境多少贵族都毫不犹豫地走了。”
埃德蒙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道:
“你带着埃里克走吧。”
马库斯闻言,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
维伦城南区。
一间位置偏僻的地下酒馆中。
几个穿着普通平民服饰的人正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木桌旁。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压低声音道:
“教会走了。”
“昨天最后一批神职人员的车队已经出了南门,向着南边去了。”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光头大汉咧嘴一笑:“这么说,维伦城里现在只剩我们的伯爵大人了?”
刀疤脸点了点头:
“没错。不过,他也是个硬茬子。”
“二十年前就是高阶大骑士。咱们要是正面撞上,怕是讨不了好”
光头大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猩红,咧开嘴,笑得更加肆意:
“交给我!事成之后,主的恩赐,我要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