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破了皮——
容渊扶了扶额角,恍然察觉,是被那枚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磨出来的。
他先前,不曾宽衣。
容渊淡声吩咐:“叫宫女进来服侍。”
翌日清晨。
容渊醒来时,姜柔安已经同宫女太监一道跪在帘外。
御前嬷嬷一早告诫她:
身为奴婢,勤谨侍上是本分。
姜柔安不敢躲懒。
容渊心情不坏,姜柔安跪地为他整理衣摆时,他忽然问:“昨日给顾姑娘染指甲,朕说要赏你,你说没想好——现在可想好了?”
姜柔安低头,眼珠一转:“陛下能再宽限奴婢几日么?”
容渊笑:“你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说着,直接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戳:“刁奴!”
明明没怎么用力,却见她身子晃了下——
还真是娇弱。
姜柔安却很快跪好:“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得陛下赏赐实属不易,奴婢才不敢轻易浪费。”
她像是笑了下:“毕竟,奴婢手脚粗笨,也不是每次都能服侍好陛下和顾姑娘。”
“行!”
容渊说:“朕就再宽限你几天,只是你的要求,不能有违我大楚律例。”
“否则朕非但不允,还要将你问罪!”
说完,他抬手整了整朝冠,转身上朝去了。
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吩咐小太监:“将朕枕头边上的小盒子赏她。”
她——
自然是指姜柔安。
她向着他的背影叩头致谢:“奴婢叩谢陛下隆恩。”
从乾元殿出来时,迎面遇上顾璇。
女子高坐在肩舆上,一身簇新的彩绣海棠外裳,搭配红罗细褶裙。
头顶的赤金凤尾珠冠上镶珠嵌玉,熠熠珠光衬托着女子明艳动人的面孔,
越发贵气卓然。
姜柔安脚步一顿,随即在路边跪下:“奴婢参见顾姑娘,姑娘万福。”
肩舆停下来,顾璇问:“你拿着什么?”
姜柔安指尖微颤,不敢隐瞒。
她将双手向上举过头顶,打开盒子,奉与她看。
是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
顾璇认得,是容渊新制的。
昨日还见他配在腰间。
这么个小东西,放到宫里倒是不值什么。
只是这东西原该装饰在腰间,更衣时不必可少。
皇帝将这等物件赏给一个屡屡爬床的小宫女——
颇有几分风流韵致。
顾璇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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