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而低头密语,看着着实亲密。
韩昭仪原本在欣赏歌舞,余光瞥见姜柔安端了醒酒茶上来,忽而一笑,随即执杯:“妾恭祝陛下与顾姑娘两心相悦,百年好合。”
顾璇微笑着起身,举杯到:“多谢昭仪祝福,臣女有今日,全凭陛下抬举。”
容渊笑着,也饮了杯酒:“昭仪很会说话。”
一派祥和。
姜柔安不动声色地将醒酒汤放到容渊的主桌上。
准备退下时,韩昭仪轻笑:“阿柔姑娘对陛下一贯尽心,见陛下和顾姑娘有了醉意,提前备上醒酒汤。倒是妾的不是,不该一直灌酒。”
“无妨。”
容渊不以为意:“今日阿璇生日,纵然喝醉,也是一份喜气。”
视线落到那盅醒酒汤上,他略微蹙眉:“撤下去。”
姜柔安:“是,奴婢遵旨。”
她端起汤盅,重新送回御膳房。
路上,有人颈后骤然一痛——
手中的汤盅啪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唔……”
姜柔安短暂的叫喊声,碑额很快扼杀在喉咙里。
一只大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将人用力拖向人迹罕至的假山。
姜柔安拼命挣扎,奈何夜晚,多数宫人都在兰芳阁伺候。
周边没人,她闹出动静也是徒劳。
僻静荒凉出,一只大手用力扼住姜柔安的咽喉。
极度缺氧时,她脑中一片空白。
越过那人的脸,她看到天上展开朵朵烟花——
是为顾璇庆生放的烟花。
听说是容渊早就准备好的,请宫人们共赏。
而她却在皇宫的一个小角落里,被人扼住咽喉。
手边就有假山上的石块,可关键时候,手上无力,根本拿不动。
姜柔安胡乱踢蹬着双腿,却被那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打得她头昏眼花,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也许,她会在今晚死去。
死在顾璇生辰那日,漫天烟花下。
更像是顾贵妃显灵,在向她索命。
姜柔安逐渐放弃了挣扎,双手也松弛下来。
侍卫们赶来时,她已然没了知觉。
嘴角却带着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