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本宫检查。”
说话时,那封信已经被小太监抢过,双手奉到李润跟前。
李润正要伸手接过——
却被人抢先一步。
萧擎将那封信拿在手里:“婕妤不把心思放到陛下身上,反而惦记着别人写给小将军的家书——您伺候的是陛下,不是小将军。”
李润恼羞成怒,却又语塞:“你……”
这时,旁边的韩荷衣轻咳嗽了声:“萧大人这样说,便是无端造谣了。本宫和李婕妤都是陛下的嫔妃,自然心里眼里都是陛下。今日遇到大人和阿柔,心存疑虑,想要查个明白,也无不可。”
比起李润的焦躁,韩荷衣明显冷静又细腻。
她转头看向姜柔安:“按理说,你的家书,旁人不该看,也没必要看。但本宫听闻,你弟弟前不久才打了败仗,被降了职。战场局势复杂,你又在这时候写信,难免教人揣测。”
字字句句,都在扩大事态。
甚至将她和弟弟,往内外勾连,通敌祸国的方向引导。
自从两人初次见面,韩荷衣赐她杖刑开始,姜柔安就从不敢小瞧她。
越是厉害的人,越和风细雨,人畜无害。
但一出手,便非死即伤。
姜柔安双膝跪下来:“昭仪言重了,奴婢的弟弟虽然兵败,至今却仍在军前效力,可见他能力欠缺,但立场却毋庸置疑。陛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无端生了揣测,那岂不是在质疑陛下的用人之道?”
韩荷衣神思一顿,另一边,萧擎已经揣好信件:“二位娘娘如今地位尊贵,实在没必要与姜姑娘为难。更何况朝中局势风云变幻,姜家的今日,未尝不是你们的来日。”
这话别人说起来像无稽之谈,可被萧擎说出来,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一个在姜太后时期得势,在新帝登基后仍然春风得意的权臣——
若他想对付宫外的韩家和李家,还是轻而易举的。
韩荷衣到底知道轻重,久久未曾答言。
眼睁睁看着萧擎带着那封信,堂而皇之地进了乾元殿、
随即,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姜柔安,似笑非笑:“本宫一直低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