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挣扎着,撕扯着,压到了床幔。
明黄色的纱落下来,覆在两人头上身上。
轻轻软软的一层,像被猫抓了下,抓得人心里发痒。
静夜里,透光的床幔如水波一般,随着两人的律动翻涌着,久久未曾止息。
容渊的手臂孔武有力,牢牢控住她白软的腰。
“阿柔,阿柔……”
灼热的唇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到颈项。
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念着心底里最真实的声音。
姜柔安被他吻得仰起头来,浑身紧紧绷着——
久违的肌肤相贴,用力冲撞着他。
她总是很难承接住他,腰腿都是软的,像被他肆意摆布的玩偶。
容渊并不介意她的无力,反而乐得指引她,教导她,然后留下一身的指痕。
像是盖上了他的玺印。
龙玺所至,皆是他的疆土。
但其实,这天下和身边的女人一样:
明面上归顺他,臣服他,私底下却各怀鬼胎。
容渊可以征服这天下,而这个女人——
他抬眼望去。
她蜷缩在他身边,浑身未着寸缕——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开始前,都将她剥得干干净净。
床幔覆在她身上,呈现出一抹柔白。
或许是容渊的格外关照,所以隔天,姜柔安并未被御前嬷嬷惩戒。
她下了值,却并未回清心院休息,而是站在乾元殿外的角落里。
她在等萧擎。
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萧擎都会入宫和容渊议事。
今日刚好是十五,她要在这守株待兔。
快中午时,那抹朱红色的影子才出现。
“萧大人。”
姜柔安开口唤他,随即,循着宫规行礼:“奴婢参见萧大人。”
许久未见,再相逢时,她已换了身份。
萧擎眸色复杂:“姜姑娘……”
旧时称呼,像是刻在骨子里,从不因为她的身份变迁而更改。
姜柔安在此时,忽然想起当初的姑母,任由她跪了好久,都没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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