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从来不是奴婢!”
裴知行说,他压低声音:“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他看向殿内的方向,冷笑着:“他是爱而不得,所以拆散我们!”
亏他是个皇帝!
尽是些地痞流氓似的小人做派!
裴知行暗中握了握拳——
夺妻之恨!
而且,容渊竟然将他珍爱的妻子,贬为奴婢,让她端茶倒水。
可是之前,他明明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她受。
哪怕她去军营,声名狼藉,他也没舍得说一句重话,没责怪她一句。
容渊凭什么?
他凭什么?
“不要说了……”
姜柔安急得给他跪下,双手拉住他的官服下摆:“裴大人,奴婢求您——求您多顾及一下自己,顾及一下侯府和您的母亲……”
永平侯府艰难撑到今天不容易,她答应裴母的事,任何时候都作数。
有侯府一日,便有她一日。
侯府没了,她跟着殉葬。
她急得几乎落下泪来:“裴知行,算我求你,求你好好的,任何时候都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求你……”
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姜柔安泣不成声。
她一向很少落泪,尤其没有在裴知行面前哭过。
但是眼下,容渊就在殿内。
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裴知行和御前宫女——
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甚至苟苟且且?
她已然沦为奴婢,自是无所谓的,但是裴知行不能。
只要摆脱了她这个奴婢,他还可以娶名门闺秀,振兴侯府,做裴母心中最优秀的儿子。
唯独不该把命搭在她身上。
她根本不值得。
姜柔安跪在地上,被往事和愧疚折磨得站不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朱红色的身影才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朝臣们离开乾元殿时,已经是日薄西山。
该点灯了。
姜柔安拿着火折子进屋,从外到里,一一点亮——
最后,才轮到容渊御座旁的一盏雀登枝宫灯。
错落有致的烛台,托起九根蜡烛。
她专心点灯时,冷不防一双大手伸过来,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