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说，“所有媒体的采访邀请到他秘书那就被统一挡回来了，理由就是秦总不接受任何个人专访。”
说到这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特意问了我们财经报的主编，他之前做一个年度传媒人物专题，费了好大力气邀约，也只是拿到了几段录音。”
程念沉默了一会儿。
车窗外，行道树一颗一颗往后退，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里筛下来，落在她膝头的包上，明明暗暗的闪。
“履历、背景、喜好这些呢？”
“都没有。”陆伟的语气里带着挫败感，“秦总好像对媒体有天然的戒心，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信息。”
程念握着手机，指尖在机身上轻轻敲了两下。
看来何茗湘说的没错。
这个人真是难约啊。
“那有没有什么公开场合能碰到的？”
程念换了个思路，“比如行业峰会？应酬酒局？总不能这个人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吧。”
陆伟在电话那头咂了咂嘴，片刻后说：“我帮你问问，晚点给你消息。但是念姐——你别抱太大希望。”
“好，麻烦你了。”程念客气地说。
“咱们之间客气什么。”
陆伟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学弟对学姐一贯的亲近和不设防，“你也没少帮我，都是举手之劳。就是这次，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大忙了。”
“这些信息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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