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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钉在门和他的身体之间,呼吸里全是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
他凑到她脸颊侧边,嘴唇离她的耳垂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今天不用界限分明了?”
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
他在暗指昨天。
昨晚某个画面忽然跳进脑海。
情到深处时,她听到过“撕拉”一声。
是她那条裙子的声音。
她当时意识模糊,根本没顾上追究。
现在想起来,有些不知怎么形容。
程念张了张嘴想解释:“我……”
男人先一步开口。
“我撕坏了你的衣服,这是赔偿。”
他顿了顿,狭长的双眸里闪过一瞬极快的狡黠。
他眼角微微弯了一下,眼底有一点不太正经的光在闪。
“不过——”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范围。
“你要是下次再跟我一码归一码,我还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