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落地窗外是城市深夜的灯火,远处的高架桥上还有车流在缓慢移动,尾灯拖出一道道红色的光带。
他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唇边慢慢溢出来,在黑暗中散成模糊的一团。
他发出一声很轻微的笑。
都不重要了。
烟燃到一半,他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回了卧室。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
程念醒了。
她翻了个身,准备坐起来——结果腰一酸,腿一软,差点又倒回去。
程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
身体像被人拆开重装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昨晚的运动量。
她偏头看向床边的单人沙发。
椅背上搭着一套崭新的套装,烟蓝色,面料挺括,吊牌还没拆。
旁边放着一双同色系的低跟鞋,鞋码是她穿的码。
品牌和昨天那条连衣裙一样,不便宜。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酸软的肩颈上,程念撑着瓷砖墙,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这两天的经过。
前天、昨晚……连着两天,损坏两套衣服。
这种事谁家好人做得出来啊。
她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