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被他另一只手臂箍住腰身往上一带。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他带着她往前迈步。
她被他吻得呼吸破碎,脚步完全由他掌控,从玄关经过床边,直奔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蒸汽迅速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水打湿了他的衬衫,透出肩胛骨的轮廓。
她被他抵在瓷砖墙上,冰凉的墙面和身前滚烫的身体形成反差,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程念仰起头,后脑抵着墙。
雾气里,他的脸朦胧又清晰,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像是要在水声里把她看透。
他的手覆在她脖颈处,掌心贴着她的颈侧,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
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吸很重,每一下都落在她湿透的皮肤上,比花洒的水更烫。
他轻轻地喘息着。
“我是不是替身。”
还记着。
程念闭上眼。水从她额头滑下来,经过眼角,顺着下巴滴落。
昨夜只是她一时的醉话。
竟然还记着。
她睁开眼,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的耳边。
“不是。”
水声哗哗地响,把她的尾音吞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