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沧珩跟寺卿赵大人告了假,然后迅速赶回侯府。
侯府中,玉寿县主请的大夫已经到了,正在给伍青青施针。
见墨沧珩赶了回来,玉寿县主上前说了情况,“青娘来月事有崩漏之势,大夫正在施针止缓。”
女子月事本属平常,怎么会崩漏?
难道是昨天自己太过粗鲁,才令青娘……墨沧珩脸白得像纸,心里又悔又恨!
明明青娘的身体才刚见好转,自己便禽兽地那般对她!他又比谢玉峰好到哪里去!
“侯爷?”玉寿县主见墨沧珩的脸色比失了血的伍青青还白,不由关心道,“最近侯爷公事繁忙,可是身体也有不适?”
“无妨,不必管我。”墨沧珩摆手,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床边。
玉寿县主见状,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便有些多余了。她把卢嬷嬷留下来,带着其他仆婢离开了。
床上的伍青青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连昨日还红润的双唇也灰白无血色。
伍青青只觉得自己异常的疲惫,眼皮沉得想睁也睁不开,头也沉沉的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身边有人一直在用针扎她、还唤她的名字,不让她睡着。
“青娘,你先别睡,再等等。”墨沧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黄太医很快就到了。”
“青娘,今天我在衙门碰到了谢玉峰,突然想到一个替你报仇的法子。你要不要听?”
大夫施完针已去外间开药,墨沧珩坐在床边的圆墩上拉着伍青青冰凉的手絮絮叨叨,仿佛这样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你说,如果我搞得谢玉峰无法袭爵如何?”墨沧珩俊美的脸上浮起即使扭曲也好看的邪笑,“他这么算计和害你,不就是为了得到那个爵位吗?若是他的算计落空,你猜他会不会发疯?亦或是……”
“芽儿……”伍青青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唇微动喊着女儿。
墨沧珩眼神一黯,她的心里始终是那个小丫头最重要。
“青娘,我让你见芽儿可好?”墨沧珩亲了亲伍青青冰凉的软手,低喃地道,“我知道你昨日委屈自己迎合本候为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