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外面的喧闹街景,也挡住了谢玉峰的视线。
谢玉峰,“……”
原本心中的不悦,却因她耍脾气的举动而烟消云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脾气还是那么的大!
谢玉峰无声低笑地摇摇头,纵马又回到了马车前面。
车内,蔡婆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被谢玉峰“训斥”的母女,嘴欠地道:“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真是好言难劝……”
“咳咳!”旁边一直未开口的梁婆子用力地咳了两声,抬起手掩嘴时手肘有意无意地拐了蔡婆子一下。
蔡婆子一愣,瞥了一眼咳嗽的梁婆子。后者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梁婆子是老太太院子里的人,蔡婆子轻易不敢得罪,只得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闭上了嘴。
伍青青懒得理蔡婆子,心疼地抱着女儿低声哄着,“别怕,过段日子娘带你出来逛一逛京城的集市。”
“真的吗?”芽儿的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芽儿的胆子并不小,刚才只是被突然训斥吓了一跳,很快就恢复了。
“当然。”伍青青摸着女儿柔软的发尾温声应道。
蔡婆子撇撇嘴心中暗嘲:想得倒挺美!侯府岂是随便进出的地方!
武宁侯府的马车缓缓前行,在一条岔路向右拐去,消失在正阳街上。
京城最大的酒楼聚香阁二楼,一名头戴银冠、容貌绝丽的年轻男子懒懒地靠坐在窗棂边,一只手臂搭在窗边上、修长如玉的手指间缓缓地转动着一只白玉酒盅,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摇晃晃。
他那双妖野的微挑凤眸注视着武宁侯府的马车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着几许落寞。
“唉,人和车都走远了,别看了!快些陪我喝酒!”李益广看着好友要死不活的失意之态,无奈地叹了口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
“不必劝我。”墨沧珩凤眸一转,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她既选择了谢玉峰,我便不会再去打扰她。”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
愿她安好,是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