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晚淡淡垂眸,语气无波无澜:“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堵死了王桂香所有撒泼卖惨的退路。
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短短七个字,没有怒骂,没有歇斯底里,却比任何狠话都更诛心。
王桂香僵在原地,喉咙哽咽发堵,哭得气喘不上来,满脸狰狞的哭相瞬间变得滑稽又狼狈。
她想继续撒泼,可围观村民的目光,干部们严肃的脸色,让她不敢再胡乱攀咬。
赵大刚垂着脑袋,脊背佝偻,满脸灰败,常年务农的粗糙手掌死死攥紧,却半点底气都拿不出来。
见丈夫和儿子们都指望不上,王桂香最终还是鼓足勇气,不甘的辩解:“书记,我、我家里是真的被偷空了!我不是故意污蔑,我只是太着急了......”
“着急就能胡乱栽赃?急就能上门撒泼闹事?”书记厉声打断,半点情面不留,“家里失窃该报大队、报公社排查,不是抓着自己女儿当冤大头讹诈!你心里分明就是笃定女儿好拿捏,想借着闹事,逼温家替你填补损失!”
一语戳破她心底最肮脏的算计!
王桂香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狼狈、害怕交织在一起,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出半句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书记,这是断亲书,一式三份,麻烦您帮忙做个见证。”赵星晚掏出早就写好的一式三份的断亲书,她的名字已经签好,还差见证人和赵家人的签名。
“不!”王桂香声音凄厉,“你不能这样对我,是我生了你,供你上学,让你嫁了好人家,你不能说不要娘家就不要娘家!”
赵星晚眸色中没有半分情感的看着面前所谓的母亲:“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生我!
那样,我就不会被你灌输成只会愚孝的二傻子,不会拖累婆家,更不会让我的儿女从生下来就跟着我受苦!
至于说供我上学,让我嫁了好人家,你是怎么好意思颠倒黑白给自己脸上贴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