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
人群末尾的李荷花静静看着这一幕,暗自庆幸一直叮嘱丈夫别傻乎乎往前冲。
以退为进、句句占理,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博尽了所有人的同情,这样的赵星晚,婆婆不止斗不过,还会沦为笑柄。
“那你说说,不是你是谁?”见老伴儿一味的只知道撒泼,越来越不占上风,赵父站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女儿,“你现在承认,还是家事儿,你要是再咬着牙死倔,让公家处理,那可就不是小事儿了!”
“是谁我不知道,但不是我是肯定的。”赵星晚挑挑眉,“公家的一会儿就来了,到时候,让他们搜,只要能搜出一点儿你们丢失的物件,你所有的损失,我赔!”
暖暖适时的把自己练字的纸和铅笔递向赵父,“姥爷,你把家里丢的东西写一写吧,不会写的就画一画,要不然,你非说我奶奶家的东西是你家的怎么办?”
小丫头说完,扭头看向赵星晚,“妈妈,我和弟弟总被他们冤枉,我......我怕他们再冤枉人。”
暖暖软糯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响彻在喧闹的院子里。
小小的丫头攥着铅笔,举着白纸,眉眼干净又认真,眼底还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委屈,看得围观村民心头一软。
小孩子是不会演戏的,这份害怕和提防,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赵父被小外孙女堵得一噎,阴沉的脸色瞬间僵住,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空口无凭!
众人也嚷嚷着让赵父把单子列清了,他们嘴里喊着丢了东西,可从头到尾,一样具体物件都没说出来,万一最后随便拿样东西诬陷,谁能说得清?
暖暖见他不接纸笔,依旧倔强地举着,小身子站得笔直,嗓音清亮:“姥爷,老师说,做人要讲道理,丢了什么就写什么,有凭证才能找人要,不能胡乱冤枉人。”
说完,又眨巴着大眼睛,指指温家院子里的物件,“那个石桌和那几个小杌子是爷爷奶奶家的,姥爷不能写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