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五系杂灵根,若是没有一门包罗万象或者顶级的毒道功法,未来的路怕是寸步难行。
第二天清晨,齐阳服下无相丹,将修为重新死死压制在练气三重,换上那身破旧的粗布麻衣,扛着锄头走出了密室。
刚推开枯木门,一道清冷的剑光便落在了院子里。
苏清寒一袭月白长裙,背负长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但那双丹凤眼却越发明亮锐利。
“仙子今日怎么有空来老朽这?”
齐阳熟练地放下锄头,倒了一杯粗茶递了过去。
苏清寒接过茶杯,没有客套,直接一饮而尽。
“刚处理完剑指峰的一些杂事,宗门最近不太平,边境的几个灵矿又遭到了魔修的骚扰,执法堂那边焦头烂额,我被师傅派去镇压了两次。”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齐阳却能从她身上闻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这丫头,现在杀起人来可是毫不手软。
“仙子实力超群,那些宵小之辈自然不在话下。”
齐阳笑眯眯地说道。
苏清寒看着齐阳那满脸的褶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你这老头,倒是越来越会奉承了,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这幽冥草田里的阵法你能不能再加固一下?我总觉得最近宗门里混进了一些不干净的眼睛。”
苏清寒心思缜密,她早就看出了这个老农在阵法和种地上的造诣非同一般。
“仙子放心,老朽别的不行,摆弄这些泥瓦阵法还是有点心得的。”
齐阳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老朽最近在培育那几株变异的幽冥草时遇到了点瓶颈,想去藏经阁找几本偏门的草木古籍看看,可惜,我的权限连内门藏经阁的门槛都摸不到。”
苏清寒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腰间解下一块紫金色的令牌扔在石桌上。
“这是我的亲传弟子令牌,藏经阁五层以下,你随便进。”
苏清寒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别弄丢了,过几天我来拿。”
看着苏清寒雷厉风行离去的背影,齐阳将紫金令牌收入袖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这名义上的妻子倒是越来越好用了。
当晚深夜。
齐阳换上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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