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一切又回复了平静。每天重复着上下课的无聊游戏,让人不厌倦也难。而对雨竹这些文科生来说,更难熬的是那还存在的,每周一节的物理,化学和生物课。当然,它们存在是一回事,把它们的存在当不当回事又要另当别论了。现阶段,这些理科课程对文科生来说和音体美这些副科没什么两样,反正老师说的一句也听不懂,就自己做自己的事了。写其他科作业的,看杂志的,聊天玩耍的,吃东西的,一抓一大把。认真听课的,十个里面或许有那么一个?嗯,不过十分钟后,那个认真听课的同学估计该打瞌睡了。
不幸的是,雨竹就是那个认真听课的同学。周二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课,相信我,刚打铃的时候,雨竹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听讲的。可无奈,这门课程在她高一文理兼修的时候就惨得不忍直视,现在一周就一节物理课,能听懂老师讲的才怪。
更要命的是,这个物理老师还是高一那个周老师。长得估计有一米九,却瘦得骨骼都显而易见。声音很厚重,但也低沉得可怕,讲课的时候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写的黑板字很秀丽,可怎么看都像是女老师写的。他最大的爱好便是绕着教室转圈圈,其频率之快,听说有学生专门拿表测过,半分钟即可转一圈。不过要想让他停下来也并非没有办法,在桌上摆一本《哲思》或《意林》杂志,他看见便会拿起来,走到后面班主任平常坐课的桌子上去看,一看便看到下课了。周老师脾气特好,尽管知道同学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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