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都不承认这首诗是苏哲须臾间所作。
而且,要刻意摆出这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佯做他豁达。
“站住!”苏哲哪里会让他溜走,当即冷喝一声,然后向符文恒和萧祁年拱手道:“两位大人,还请为学生做主!”
萧祁年立刻点点头,闪身拦在了钱衡面前,厌恶道:“钱主事,我辈读书人,便该言而有信,既然你说了,若是苏解元作出叫你心服口服的诗来,便向他作揖赔罪,便该言出必行才是!”
“不错!”符文恒当即跟着道:“事情是你惹出来的,题目是你定的,如今竟然说话不作数,你此举算是什么,要丢了我礼部颜面吗?!”
“大人莫要这般说话,我怎么就丢了礼部的颜面?此事只是我自己的事,与礼部何干?”钱衡立刻摇摇头,然后直接耍起了赖皮,看着苏哲玩味道:“难不成,苏解元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首诗是他现做的吗?”
符文恒听着这话,立刻抬起手,指着钱衡的鼻子,怒骂一声:“无耻之尤!”
萧祁年也是阵阵无言,眼底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他没想到,这个钱衡竟然这么不要脸。
不肯愿赌服输就算了,竟然还拿出了市井无赖泼皮的样子。
只是,这是作诗,苏哲怎么去自证这首诗不是他的旧作?
难道,真要让这厮的无赖行径得逞么?
“哈哈哈……”苏哲听到这里,目光一动,望着钱衡,鄙夷笑道:“明明是你出的题目,明明是你定的规矩,不肯服输便罢了,还要这样倒打一耙!当真是,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钱衡脸色一沉,就要反驳。
“罢了!”但苏哲不等钱衡话说完,便冷喝一句,打断了他的话,旋即朗声道:“你既然不服,那我今日便便宜便宜你,且叫你知晓知晓,我苏哲的诗才到底是如何模样!”
“此刻,我诗兴正浓,再作一首便是!”
“只是,钱主事,你需得记住,此诗一出,你今后在京城官场,在这大周士林,便再无尺寸之地容身!你之恶名,更要流传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