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府乃是他的大本营,虽然如今离开了,但自然也得经营起来。
书信写完之后,苏哲便找来刘景明,托刘景明借助官府驿站的渠道,将书信送回江宁。
一切安置妥当之后,苏哲便将孟运然和冯简叫了过来,询问了一下方月的事情。
方月的伤势,如今已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本想着抵达宣州府之后,便要审问一番。
只是因为文魁宴的缘故,给耽搁了几日。
这几日里,都是由孟运然和冯简看管的。
孟运然闻言,立刻摇摇头,道:“她如今还是什么都不记得,我们也是按着讷行兄你的安排,每日除了给她送饭送水,旁的什么话都不跟她说。她倒是不闹,整日里除了睡觉,便是发呆。”
苏哲闻言,目光微凛。
方月失忆这件事,他总觉得有些蹊跷。
虽然说,方月头上的伤并不算轻,但要说能让人彻底失忆,只怕也未必。
顶多不过是脑震荡,暂时记忆混乱几日。
可都过去了这么久,方月仍然是一问三不知,要么是真失忆了,要么便是装得滴水不漏。
若是前者的话,那他便是等于养了个废物,还担着窝藏反贼的风险。
若是后者,那便说明,方月此人心性之坚定,远超常人,而且还是在图谋火药的事情。
更不必说,郑思齐那厮如今生死不知,倘若还活着的话,必定还要跟无为教勾结在一起,到时候,肯定还要有麻烦等着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件事,今日必须得有个了断了。
苏哲沉默片刻后,转头看着冯简,沉声道:“提一桶水去她房里,再准备几张桑皮纸,今日,我要亲自审她。”
冯简听到这话,不由得想起了苏哲当日在船上说起的那些刑罚,脸色瞬间有些苍白,但还是慌忙点点头,转身出去准备。
“讷行兄……”孟运然也是面色难看,有些犹豫的看着苏哲,低声道:“要不,你还是莫要沾手了,让我来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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