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醉得话都不能说了,周公子也不知道……”
刘景明这不是醉了,这是躲起来了啊!
苏哲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刘景明为何会到现在还宿醉未醒,只怕就是担心顾清音向他询问昨夜的事情,事关《锦瑟》,其中又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两句,刘景明担心没说好,让他和顾清音之间生出嫌隙,就装醉躲了起来。
“还作了一首《锦瑟》。”不过,苏哲也没向顾清音隐瞒什么,坦率道。
“锦瑟?”顾清音闻声,目光微微一滞。
石头听得这名字,心中立刻暗暗叫苦不迭,埋怨地看了苏哲一眼。
这少爷真是的,写什么名字的诗不好,怎么偏偏要写这劳什子什么锦瑟。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存心惹顾小姐不痛快么?
怎么,难道有了顾小姐和柳大家,少爷还嫌少,想学那所谓的三足鼎立不成?
这时候,顾清音又向苏哲问道:“这首诗写了些什么?”
苏哲坦然将《锦瑟》中的诗句念了出来。
他知道,这时候,越是躲躲闪闪,反而越容易多想,不如坦率大方一些,反而显得心中无私。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石头一听到这话,心中立刻更着急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哲。
他虽然是个不懂诗的,可也知道情是什么。
少爷啊少爷,你写便写了,写这劳什子情啊爱的做什么?你就算是想那赵家小姐,夜里自己想想不就是了,为何要说出来?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时候,顾清音眼中也满是怅然之色,喃喃道:“果然是绝妙好诗,听之便叫人觉得荡气回肠,难怪刘公子说此诗可以传唱千古……”
苏哲闻言,眼角抽了抽,忙看着顾清音,坦然道:“音儿妹妹,这首诗是韩守正临场命题之作,与那赵锦瑟全无干系,你莫要多心,我心中是如何想的,你该知道。”
“苏大才子可当真是才思敏捷,有颗七窍玲珑心,临场命题之作,竟也能写得这般情真意切,叫人读了荡气回肠。”顾清音嘴角轻轻撇了撇,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哲,玩味一句后,道:“你说与那赵小姐无关,那便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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