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此番原本是韩大人想要为难那苏哲,先是拿苏哲入赘之时那位赵家小姐的芳名锦瑟为题刁难,而后又想要灌醉苏浙,却是不想,竟被苏哲这般轻易破解不说,反倒是促成了这两首传世之作。”
“这韩某人,当真是无耻之尤、斯文败类!我这便修书一封去京城,请我家中在御史台任职的兄长,上书弹劾他一封!非得让他明白明白,何为仁义道德!”
“我大周文运一石,这苏哲只怕是独占了八斗……”
“这苏哲,莫非真是谪仙下凡不成?”
“什么谪仙,我看他就是当世文曲星!”
“今科状元,只怕是注定与我等无缘,要成这苏哲的囊中之物了!”
“……”
得悉诗作之人,自然是无不击节赞叹,更是对韩守正为难苏哲之事感到不齿,甚至有那义愤填膺的,都已是摩拳擦掌,要上书参奏韩守正,替苏哲这位大周谪仙人讨个公道。
而就在这时,消息也已是传到了宣州城西的一座小院之中。
当然,更准确点儿说,应该是消息被打听回了小院。
住在这小院中的人,自然便是赵锦瑟。
她来宣州也有了两日,不过平日里是深居简出,此番听说了文魁宴的消息后,便心生好奇,想知道苏哲会如何应对韩守正这明摆着要算计他的一局,便着银屏出去找了个士子,许了些银钱,让其回来后,将文魁宴上的事情,说与她知晓。
银屏今夜便是守在那名士子家附近,只等宴罢将消息带回来,说与她知晓。
“小姐……”
不多时,银屏便推门进来,只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分外的古怪。
“怎么说?”赵锦瑟立刻便向银屏好奇询问道。
“他说姑……说苏哲在席上做了两首绝妙好诗,堪称可传唱千古,就抄了回来给我。”银屏犹豫一下,还是将那名士子抄下的诗递给了赵锦瑟。
“他写了什么东西?你怎么这个样子?”赵锦瑟看着银屏那古怪的神情,心中也是由不得有些好奇,立刻伸手接过纸,只看一眼,瞳孔便不由得一缩。
只见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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