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杯莫停……”
“李太白,李太白,你踏马可真是个天才!”
苏哲走在路上,口中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刘景明哭笑不得,一边纳闷着李太白到底是谁,一边连声道:“好,喝!回去咱们继续接着喝!今夜长醉不复醒!”
出了转运使府大门。
苏哲被风一激,便猛地弯腰干呕了两声。
“讷行兄!讷行兄!”
就在这时,四道人影从一旁猛地冲了过来。
刘景明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周明远、孟运然带着冯简和石头。
只是,周明远那张团团的肥脸上满是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知道在这转运使府外等了多久,转了多少圈。
“景明兄,苏兄这是怎么了?”这时候,周明远已是冲到近前,看着苏哲醉倒地不成样子,心中立刻一阵不安,再看到刘景明眼眶通红,似乎是掉了泪,想到宴席未散,这两人便先出来,只以为他们是被韩守正赶出来的,眼泪刷地就淌落下来,捶胸顿足道:“我便说不要来不要来,那韩守正定是没安好心!他是不是难为你和苏兄了?”
周明远一边说,一边眼泪如断了线般地往下淌,和石头一道,手忙脚乱的拿袖子给苏哲擦脸。
“哈哈哈……哈哈哈……”
刘景明看着周明远这幅样子,忽然忍不住了。
他先是嘴角抽了抽,紧跟着,便哈哈笑了起来,然后便是放声大笑,一发不可收拾。
周明远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抬起头,满脸泪痕的瞪着刘景明,道:“刘景明,你莫不是疯了?苏兄都这般了,你还笑?!”
“明远兄啊明远兄……”刘景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两只手,紧握着周明远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大声道:“知不知道,我们要青史留名,千古传唱了?”
“啊?”周明远瞬间愣住了!
刘景明大声道:“讷行兄方才吟了一首《将进酒》!”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刘景明用力念着,念到提及二人名字时,更是忍不住哽咽起来:“周明远,刘景明,将进酒,杯莫停……”
周明远一愣:“他……他在诗里用了我们的名字?”
“对!他说,周明远、刘景明,将进酒,杯莫停!”刘景明一字一顿用力点头,眼泪也忍不住顺着面颊淌落,哽咽道:“他还向着你府邸的方向敬了一杯,喊了你的名字!”
周明远整个人彻底僵住了,眼泪犹如断了线般,滚滚淌落。
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可他爱诗如命,他知道,这一首,比当初苏哲送别他和刘景明时的更好!
“明远兄!你知不知道,这首诗是要流传千古的!等到百年之后,千年之后,乃至是万年之后,只要文脉还在,这首诗便会一直在!待到那时,有人读这首诗,念到‘周明远、刘景明,将进酒,杯莫停’,他们就会问,周明远是谁?刘景明是谁?”
“待到那时,咱们两个的名字,咱们两个所做过的事情,便都要在千百万年后心口相传!”
“咱们两个的名字,要名扬万古了!”
周明远听着这一声一句,浑身都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想到千百万年后是世人言及他的模样,忽然间,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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