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施,只好又找了石头,托石头让苏哲给她拿个主意。
苏哲自然也已是听说了这消息。
他不得不承认,赵锦瑟这一手确实是玩得漂亮。
翰林次,宫乐谱,这两张牌一出来,可谓是乾坤扭转,将霓裳楼的风头都抢去了。
甚至他可以断定,那位贪财的陆翰林,就是赵锦瑟布下“一词千金”这盘棋时,就准备好的杀招。
先造势,再请神,环环相扣。
他这位未婚妻,当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她的目的,就是要用这种身份和排场压住他,让他知难而退,让他明白,他这个小赘婿和赵家小姐是不能比的。
可就苏哲看来,赵锦瑟忘了一件事。
做生意也好,争花魁也罢,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你身上时,你却忘了还有个对手没出招。
春风阁现在越是风光,每一双眼睛就盯得越紧。
捧得越高,摔得越响。
她以为她在搭台,却不知道她搭的这台子,是在帮他苏哲搭的。
苏哲听了秦妈妈的话后,便向石头吩咐了几句。
石头听得眼睛瞪得溜圆,然后重重一点头,撒腿就往霓裳楼跑。
当日晚上,霓裳楼门口招牌上便挂出了一幅红绸。
从二楼直垂到一楼,占据了正面半幅墙面。
红绸上绣着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字——
定!
这阵仗,自然是引得无数人围观,追问此举何意。
秦妈妈只是抿着嘴笑道:“还能是什么意思?苏公子拿了词来霓裳老,更是说了,花魁已是囊中之物,让我们提前把红绸备好便是。”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像是随口一提。
可越是轻描淡写,越叫人抓心挠肝。
春风阁那边又是翰林又是宫乐的,阵仗大得能吓死人,霓裳楼这边却只挂出一个字,说一句“囊中之物”。
这口气之大,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琢磨,苏哲这是凭什么这么狂?
满江宁城的文人墨客都在猜,苏哲到底给柳如是写了什么词,才敢摆出这副架势。
有人说是一首思慕词,是苏哲倾慕柳大家,要借七夕,倾诉衷肠。
还有人赌咒发誓说苏哲已经把金风玉露补全了,只是捂着不让人看。
猜来猜去,谁也猜不出个准数,可越是猜不出来,就越是抓心挠肝地想。
赵锦瑟坐在赵家花厅里,听小厮说完霓裳楼的动静,沉默了许久,轻哼一声:“故弄玄虚。”
只是她脸上却满是难看之色。
她不得不承认,苏哲这一手玩得着实漂亮。
她花了这许多银子,请了陆翰林,请了宫乐,闹出天大的动静,才把满城的目光拉到春风阁身上。
可苏哲只用了一幅红绸、一个定字,就把那些风头又拉了回去,就让全城的人都在替他猜、替他传。
这玩弄人心的手段,当真是信手拈来,深不可测。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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