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驴,排排坐,呜呜声齐飞!
场面从一度失控,转眼之间,变得安静下来。
凌虚子看着被绑成麻花的两位观中驻观弟子,眼睛一闭,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造孽啊!
门外院中,裴山郎心念一动,面前两具身高近丈的天兵光影瞬间消散。
他目光微沉,看向中堂里的“热闹”景象,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幸得立了靖室,召请箓中神兵坐镇,不然,今日怕是无法收场。
他踱步上前,走到中堂门口,迈步走了进去,几道目光瞬间汇聚。
裴山郎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穿堂而过,来到香案前,拿起案上的长香,手中掐印,口中轻声念咒,随后用炁一点,长香燃着,青烟袅袅而起,接着插入坛中,行了一礼,并用手在香上扇了扇。
这自是供奉犒赏箓中神兵之用。
其中最粗的一根香单独供给坐镇坛中的百五十将!
人家帮忙镇守靖室,办了事,自然要犒赏。
一旦坏了规矩,到时候便会召之不应,呼之不降,召请文书,开坛行法事事不全,若是更严重,箓中神兵会自行离开法坛,回到天上,到时候那可就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像你派兵打仗,若是不发粮草、兵将会帮你打仗?
做完这些犒赏流程,裴山郎这才转身,目光与几人对上。
他先是看了那头四仰八叉,最是“显眼包”的驴货。
对方那铜铃大眼,朝着他疯狂眨动,身子扭来扭去,意思像在说,小子,你快帮驴爷解开。
裴山郎磨了磨后槽牙,这家伙太贱了,肯定是这家伙来打秋风,偷家不成,被神将捉拿,他巴不得这驴货吃点苦头,目光掠过。
接着,他选择性地无视了那对师兄妹或惊或怒的眼神,目光在那白衣女子身上落下。
而对方此时也在看他,剪水般的眸子冷静清亮,只是带着几分惊疑,气度还在。
就在这时,他肩膀上的乌鸦,开了口。
“呱呱。”
“先生这是要收人宠吗?”
这话一出,堂内几人眼神都变了,峨眉女剑修清亮的眸子当即剑意涌出,亮起锋芒。只是扭过湿润的身子去,因为法力被禁锢,她身上的衣裳无法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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