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跟基利曼。
马格努斯扫了眼圣吉列斯跟荷鲁斯,急忙开口,
「我去找珞珈。」
他立刻匆匆离去了。基利曼也意识到不对劲,这位马库拉格之主也趁机站起,他想念科拉克斯了,基利曼朝荷鲁斯点了点头。
「我想起上次跟费努斯商议的事情还有一部分没有结尾。」
於是基利曼也走了,只剩下圣吉列斯跟荷鲁斯,荷鲁斯长叹一口气,有些挫败地坐到大天使身旁,用手捂住额头,
圣吉列斯仍在不紧不慢地品酒,他用一边的翅膀自荷鲁斯身後穿过,拍了拍牧狼神,又叫仆从送了一杯酒过来。
荷鲁斯有些虚弱地接过酒,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闹剧,我真对不起泽洛。」
他很挫败地说,圣吉列斯则露出了一个有些歉意的微笑,
「但这不正是你乐於见得的吗,兄弟?我们可以看到一位追逐战帅之位的兄弟傲慢无礼。」
荷鲁斯顿了片刻,他抬起眼看向圣吉列斯,眼神中有些诧异,似乎在问天使为何这麽说,
圣吉列斯只是笑了笑,他侧过头,小声对荷鲁斯开口,
「泽洛不对劲,兄弟。」
他说,声音像是羽翼滑过牧狼神的耳畔,听到这话的瞬间,荷鲁斯的瞳孔微微缩小,「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远离他,兄弟,这是我能做出的唯一忠告。」
圣吉列斯转过头,继续品酒,但他身边的荷鲁斯似乎有些不淡定,圣吉列斯的话让他想起最初见到泽洛时,泽洛给他的怪异感。
荷鲁斯一直盯着圣吉列斯,圣吉列斯内心同样没有他面上那麽淡定,某种程度上,在看见狮子攥住泽洛衣领时,大天使竟然发现自己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出现这股感觉,但在泽洛出现後,圣吉列斯一直感到不适,就像是他看见血渴的子嗣那样不舒服。
当他看见泽洛时,圣吉列斯的鼻腔中就会飘起那股腐烂的血腥味。
「我只能告诉你,牧狼神,这是我的直觉,但最後想要如何对待泽洛,这份决定权在你,不过我会让我的军团与子嗣远离他。」
圣吉列斯说,但荷鲁斯忽然开口,压低声音,
「你的意思是——莱昂没有错?」
圣吉列斯用翅膀又拍了一下荷鲁斯,这次没有那麽轻柔了,荷鲁斯手中的酒杯里,酒液一抖,差点洒出来。
大天使微笑起来,
「不,」他说,「莱昂这次的确做的不对。」荷鲁斯实在听不出大天使的语气是在反讽,还是真的这麽认为,但荷鲁斯觉得不论泽洛是怎麽样的,莱昂的举动都过於傲慢了。
…………………………
「我想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基利曼清了清嗓子,他看向正在屋中密谈的两位,再一次开始怀念科拉克斯,那位有些阴郁,但人很好的兄弟。
「没有,快进来吧,基利曼!」
福根笑着朝他招手,凤凰看起来怒气消了些,他此刻正优雅地举着高脚杯,靠在单人沙发上品酒。
费努斯也朝基利曼投来克制的微笑,基利曼这才抬脚走进来,坐在了空置的沙发上。
福根一摆手,
「莱昂是个令人厌恶的家伙,我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自大,就是因为『第一』吗?『第一』,『第一』!」
第一军团是黑暗天使,第二军团被除名,而第三军团便是帝皇之子,而帝皇之子最初也有着严重的基因病,福根似乎对此有些难以释怀。
狮子的傲慢在其他有些小秘密的军团看来仿佛是无声的示威。
费努斯摇了摇头,「如果他改掉他的毛病,他能够更好地带领他的军团,我曾遇到过第一军团的阿斯特兰……」
费努斯并不说後半句,让空白巧妙地沉默在这里,基利曼知晓他说的那位战士,
阿斯特兰是自大远征初期就同帝皇四处征战的泰拉裔老兵,这让他有些……对第一军团的卡利班裔有些微词,基利曼认为这是莱昂没有处理好军团内部矛盾的体现。
每个军团中,泰拉派与母星派都或多或少有着摩擦与隔阂,基利曼在处理平衡自己军团的这两派时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但阿斯特兰给基利曼的感觉就像是莱昂完全没有处理过军团内部的矛盾,包括第一军团的卢瑟身上也常有郁郁之感。
不过作为莱昂的兄弟,基利曼并不想提醒狮子,提醒狮子显然是不明智的,会被认为成挑衅的行为。
「呵。」
福根笑了一声,似乎是领会了费努斯未尽的下半句,
「还有荷鲁斯——我真该将他刚刚犹豫又舍不得的举动录下来,作为宴会的主人,他早该制止这场闹剧,结果却被一条野狼轻易地拦下来了。」
作为客人,福根认为他出手会让荷鲁斯面上无光,但荷鲁斯一直不处理!
福根难道不知道荷鲁斯在想什麽吗?他想要闹剧发酵,用一个可怜的、刚刚回归帝国兄弟的牺牲换狮子的丑态!
以此来巩固他自己战帅的位置!福根愤怒地摊手,仿佛在说兄弟情谊在他们这些权力派眼中究竟是什麽。
基利曼能够理解福根,他知道福根对康拉德也有着有些过於充沛的善心与同情,现在在看见另一个有些「缺陷」的兄弟时,福根自然会选择帮助这位兄弟。
基利曼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次荷鲁斯的确有些犹豫,莱昂的行为更是无法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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