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岂不失算?两头落空,更是不妙。再进一步想,就算追上那白衣秀士,以他那阴险狡诈的心机,自己恐怕也难降服。若再生意外,拿不到千年铁皮石斛,如何回血光寺向那鬼人毕世远交代?
电光石火间,他打定主意——留下来,想方设法也要弄到一株千年铁皮石斛,以作万全之备。
主意已定,他正要上前答话,忽见当中坐着的怪医邪叟徐夫猛地一跺脚,大厅中青砖顿时碎了四块!他咬牙切齿地发疯般吼道:“可恨!可恨!我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盗,丹药功效大减,白费了老夫一番心血!你们这些饭桶,统统给我滚!滚!”
这一声厉喝,吓得跪在地上的壮汉浑身一抖,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外跑。怪医邪叟余怒未消,不讲情面地朝那胖老者挥挥手:“关毅,你也请吧!老夫一个都不愿留!”又一侧身,皱眉挥手道:“谢卫,你也回去!”
怪医邪叟的怪脾气一上来,说话毫不客气,六亲不认。那被称为关毅和谢卫的二老相视苦笑,无可奈何地双双站起,正要离去。
就在此时,大厅门口响起一声冷笑,接着传来鄙夷的问话声:“徐老夫子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没有锯不倒的大树,也没有过不去的坎。谁盗走了千年铁皮石斛,在下知道……”
话音未落,李二少已气宇轩昂地步入大厅。
厅中三人及旁边伺候的下人,见一个土布打扮、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走进来,皆神色一愕。黔滇道上闻名遐迩的三位高手,正为那千年铁皮石斛失窃之事绞尽脑汁、陷入迷雾之际,这个穿着平凡的年轻人竟闯进大厅,说知道失盗的秘密——岂非怪事?而且他是怎么进来的,竟无人知晓?守门人难道瞎了眼不成?
就在众人愕然之际,怪医邪叟目光如电,怒视着李二少,喝道:“你是谁?”
李二少目视怪医,心中暗忖:今日一见,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怪得很。方才还为千年铁皮石斛失窃急得暴跳如雷,现在却先问起自己身份来。他不慌不忙,反唇相激道:“在下正是来向老夫子报告您想知道的消息……”
怪医邪叟变脸喝道:“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来人——”
关毅急忙阻拦:“徐兄,先莫追究此事。不妨问问他,可知那盗药之人是谁?”
怪医邪叟这才点头应允,哼声道:“你说你知道那偷药的是谁?快快道来!”
李二少心中早有成算,沉吟片刻,不紧不慢道:“要说也不难,只是在下有一个条件……”
怪医邪叟怒道:“还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谈条件!既然有所求,快说,什么条件?”
李二少大义凛然站在那里,不怯不惧道:“代价。”
“代价?”怪医邪叟桀桀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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