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吴,激动而愤慨,“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找到他?你知不知道,眼下当务之急,除了杀他,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皇甫玉凤平心静气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哟嗬,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忍看他死?”
“是的。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孙飞霞紧皱双眉,怒不可遏:“若我不遂你愿,非要他现在死呢?”
皇甫玉凤看着她,严峻道:“我……我会救他。”
孙飞霞冷漠地笑了:“救他?哈哈哈……救他!你有没有弄错?你若救了他,会有什么后果?死的将是另一个人!”
皇甫玉凤像看陌生人般望着孙飞霞,蛾眉微蹙,轻轻叹息,似有满腹心事与忧伤。在场的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全像揉碎了一颗心似的难受——没人忍心见这样一个女人皱眉。能让她皱眉的人,无疑是残忍的。
她嘴唇翕动良久,怜悯地看着孙飞霞,轻叹一声,嗫嚅道:“飞霞,你……你这是何苦……难道,难道你……”
孙飞霞一改往日笑眯眯的面容,语气阴冷阴冷:“人各有志,不可勉强。你不要管我的事,还是多管管自己吧。”
皇甫玉凤凄楚地望了弥勒吴一眼。
这一眼,让弥勒吴心头一跳,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若再不避开她的目光,自己又将自作多情,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已经得罪了白玉蝶,气跑了她,再不能让她皇甫玉凤为自己辩解、求孙飞霞高抬贵手。
弥勒吴艰难地收回目光,蓦然吼道:“孙飞霞!我弥勒吴还不至于懦弱到要一个女人为我求情!大丈夫顶天立地,可杀不可辱!要头一颗,要血一盆,你看着办!看看我弥勒吴是不是缩头乌龟!”
孙飞霞回过头来,古怪地笑了:“好,好,好!弥勒吴,你终于挺起胸膛来了!终于敢说一句大话了!行,行,行!算你有种……”她转向郝峰山,命令道:“郝——峰——山!今天你若不能生擒弥勒吴,就自己找处没人看见的地方,自行了断吧!”
此言一出,郝峰山惊得激灵灵打个冷颤。他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摆出攻击姿势。
皇甫玉凤冲上前要阻拦,孙飞霞暴怒地叱道:“站住!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掉头就走!后果你自己负责!”
就在郝峰山收手、皇甫玉凤收步的瞬间,“八大金刚”各持生铁铸就的齐眉棍,卷起一阵狂风,掠过人群,倏地罩向弥勒吴!
看来弥勒吴凶多吉少。凭他一人之力,能扛得住这凶神恶煞般的“八大金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