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好像真与她有过那事似的——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作为女人,本应把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不会自己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可令弥勒吴困惑的是,孙飞霞却自我泄露丑闻,硬说他对她耍流氓,做了不该做的事,并揭露他屁股上的隐秘为证,弄得他百口莫辩。在场的人都信了她的话。别说他人,就连弥勒吴自己也觉得,孙飞霞不会瞎编,不会拿自己的名声来玷污他。
孙飞霞见弥勒吴极力否认,听他支支吾吾,更是怒形于色,立刻尖着嗓子吼道:“没有?你敢说没有?弥勒吴,如果你是男人,就脱下裤子让大家看看!你屁股上真没有我说的那东西,我孙飞霞便立刻横剑自刎,做个了断!若是有,你该怎么交代?”
这可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就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非纷纭难辨,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弥勒吴是男人没错,可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了裤子让人验身?况且身边还有他的红颜知己,刚刚有了柔情蜜意,怎愿在她面前丢人现眼?他不能脱,也不敢脱。
弥勒吴遭此莫大冤屈,简直快急疯了,神经错乱,语不成声,只会说:“我……我……唉呀!你为何害我?你……你为何害我……天啊!我……我的老天啊!”
可怜的弥勒吴,再没了往日的潇洒爱笑。此刻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他忧心如焚,含冤负屈,没人理解他。除了悲天喊地,他还能做什么?奇怪的是,人家痛苦时大都双手抓头发发泄,可弥勒吴却双手抓着裤腰带,生怕人家会扒他裤子让他丢丑。
他这尴尬惊慌的丑态,引来丐帮众人的嘲弄与谩骂。有的说他“吊死鬼上吊——死不要脸”;有的说他“堂屋里挂驴皮——不像话”;有的说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有的说他“驴屎蛋子搽粉——死(屎)不要脸”……丐帮“八大金刚”唯恐错过在郝峰山面前显摆的机会,也怕失去讨好孙飞霞的良机,纷纷嘲弄着弥勒吴。
孙飞霞虽是女人,却已不是黄花闺女,而是残花败柳,知道那些事。为报复弥勒吴,她破罐子破摔,敢叫他脱裤子,以此羞辱他,让他狼狈不堪。
可白玉蝶却是洁白无瑕的玉女,冰清玉洁,洁身自爱。她怎能要弥勒吴脱裤子蒙受羞辱?从他痛苦不堪的举止中,她能看出他受了多大委屈;从“八大金刚”的眼神中,也能看出他们对弥勒吴不怀好意。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弥勒吴除了诙谐幽默、爱与女人说俏皮话外,绝不会干出那些羞于见人、偷香窃玉、为人不齿的丑事。这里面定有误会。既然与他有缘相识,此刻他四面楚歌、受人围困,她不帮他谁帮?
她同情怜悯地看着弥勒吴,眼中含泪说:“我理解你。我相信你不是穿着大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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