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反戈一击、以凶狠强势压倒对方气势,才能稳住局面,所以拿自己的姓赌咒。再说“王”字倒过来终究还是个“王”。他骂人不过图一时口快,也是做给岸上那些男人看,表明自己并非逆来顺受的草包,而是有血性的硬汉。可他这一竿子,当真打翻了一船女人——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还是被花姐骂昏了头,或是被岸上男人的讥笑弄得无地自容。
原本拉着花姐不放手的女人们,此刻不仅松了手,还同仇敌忾连成一线,同时拔剑,怒目而视着王憨。原本已不太融洽的气氛,突然像火山般炸开。六个女人六把剑,把船舷挤得满满当当,有上有下,有前有后,不约而同攻向王憨。
光棍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王憨从船头跑到船尾,又从船尾跑到船头——这回可不是悠闲散步,而是躲闪奔逃。他能不跑吗?六个女人追着杀他!
这六个女人身手不差,可哪里是“快手一刀”的对手?莫说六个,再加六个,王憨也绝不含糊。他有移形幻影的绝技,轻松就能躲过追杀。
可他为什么要跑?而且看那样子,还真像打不过人家、落荒而逃。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六个恨极怒极的女人停了下来,不再盲目追赶。她们改变了策略——每两人一组,分守船舱顶和船尾,左右两侧船舷各站一人,试图把王憨一步步逼向船头。
岸上的男人们又传过话来:“喂!你小子真有女人缘!一下子斗六个女人!拿出男人本事来!我们在这给你打气助威!只要能降住那六个女人,才算你小子有本事……”
他们幸灾乐祸地议论,怂恿着,巴不得高山观虎斗,看一场刺激的好戏。
王憨嘴角露出一抹他们看不见的笑意,心中暗骂:好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要拉什么屎!全是些江洋大盗,净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为保全船上这些女人的性命,我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意,演场戏给他们看,好让他们别砍断纤绳,然后……
想到此,他缓缓靠向右舷通道——他看准了,船右边正对着江边,岸上的人应该能清楚看见他的出手。
两柄剑如灵蛇般猛然刺向王憨。王憨看得真切,不退反进,如灵猫般从微小空隙中钻过。与此同时,双手倏然握住持剑人的手腕,举肘一撞。
说也奇怪,两个女人扑跌在船上,动弹不得,全失了知觉。她们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一下制住自己的,只觉浑身酸麻,不能动弹。
“好!好小子!有一套!身手不赖!”
“好!好!你给咱男人长了脸!让她们女人知道,男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岸上众人起哄叫好,为能看到好戏,人人伸长脖子,唯恐错过精彩瞬间。
王憨朝岸边拱拱手,高声喊道:“谢了!谢了!各位大哥好意,在下心领了!”心里却想:娘的,等下你们就知道爷爷藏了多少真本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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