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憨想到为二少李侠洗刷冤屈,还他一个公道,接到弥勒吴的飞鸽传书,才来与弥勒吴、郑飞相会,商议关于二少李侠的事。三个人分工,他王憨的任务是盯梢追踪从李家进出的可疑人。本以为自己的活最轻松,最容易完成,没想到事与愿违——竟被荣氏引入鬼雾山,遭遇到吃人兄弟黑白双煞的纠缠,又遭到黑衣蒙面女人的袭击;好不容易出了鬼雾山,在去奉南县城的途中,竟又遇到神秘女子的拦截,以至于到了奉南城后的种种遭遇……一桩桩,记忆犹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王憨没想到自己竟会遭遇这么多挫折,经历这么多劫难,始终没能按计划回平阳城与弥勒吴、郑飞相会。事过境迁,也不知弥勒吴去了哪里,郑飞是否还在平阳城等他。
经历了这许多是非,他已察觉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有个神秘的策划者,在制造一个巨大的陷阱让他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幕后的黑手操纵着,像个幽灵般如影随形,不离左右。为此他才经历这么多劫难,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他们的羁绊。
他想到弥勒吴和郑飞,根据自己的遭遇,想他们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既然三人都参与了二少李侠的事,想必他们也和自己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那神秘幽灵摆布的棋子,经受劫难,生死不明。
王憨想到此,痛苦地说:“我,我恐怕已失去了我所有的朋友。因为……因为……因为没人会原谅我为了女人而向朋友下战书,枉生杀戮……”
皇甫玉梅谅解说:“可是你当初的本意并不是要杀弥勒吴啊!”
王憨忧伤道:“是吗?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可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能知道,我那么做是为了想揭发一桩阴谋而不得已为之?又有谁能知道我是中了孙飞霞丧失心智的毒而失了手?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亲人,只有朋友。可惜我最好的两个知心朋友,一个已死,另一个可能也因我的原因投入了另一个帮派里……”
是的,皇甫玉梅明白王憨的故事。她更明白,像王憨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会把朋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她深居深山,从未有过朋友,虽对他寄予同情,却也感到无能为力。为鼓励他对生活充满信心,她突然激情四射地说:“你……你不能心死!你还有朋友,你也还能再找到深爱你的人……”
王憨精神一振,喃喃自语:“我还有朋友?我还能找到……”
皇甫玉梅神采飞扬,语重心长:“是的!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同时……同时天下并不是只有孙飞霞一个女人……”
这是怎样的女人?难道她真不了解同性朋友与异性朋友之间有很大差别?她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难道不知男女之间的碰撞,会撞出令人心醉而向往的火花?她这话是在暗示什么?为何她脸已红,羞羞答答,眼里流露出令人难懂的神韵?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明眼人已看出她落花有意,想将终身托付于他。只可惜王憨当时沉湎于伤感,没看懂皇甫玉梅话语的意思,当然也没看出她豆蔻初开、含春欲放的表情。他只是望着远山,咀嚼着“朋友”两个字。
世间本就有许许多多无可奈何的事,尤其是经常会发生一些阴差阳错、会错意、歪打正着的事,也有一些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世间就是这样——有喜悦,有悲伤,有孤独,有情趣,也有无奈!
王憨收回目光,衷情地看着她,豪迈道:“听人劝,吃饱饭。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好,我听你的。我谢谢你对我的开导,也真心诚意接纳你这位良师益友。其实我也早已把你当成了知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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