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就像一阵风,一片云,像一杯白开水,温度适宜,清清淡淡,该来时来,该去时去,是完全自由、飘逸、洒脱的一种情感。”
她看着他,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爱情与友情不同——爱情可以包容友情,友情却不可以兼容爱情。一对恋人如果没有做夫妻的缘分,若彼此都有做朋友的愿望和需要,那就要让这份友情成为他们内心永久甜蜜的记忆与怀念。总之,爱情是男女两人心灵的期许,只有用正直的人格和善良的心去呵护、去培养,才能体味到甜蜜的爱情!”
“哟嗬,你既然对爱情说得这么透彻,我想你一定爱过,你能告诉我吗?”王憨此时像个孩子,渴求她的回答。
皇甫玉梅一下子脸红了——不只脸红,连脖子也红了,像少女般羞涩,向他投来嫣然一笑。王憨诧异:虽然他问的问题让她不好回答,但也不至于如此啊!难道她……
皇甫玉梅抬起头,钟情地看着王憨,柔情蜜意地说:“我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此处。你是除了我父亲外所认识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哎呀!我……我又能告诉你什么呢?”
这是王憨这辈子听到的最荒唐的话。他无从相信,也根本不能相信。他憨态可掬地看着她,傻乎乎张着大嘴,愣愣地望着她。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她没必要骗他,而且从她说话的神情中也告诉他,她说的是真话。
皇甫玉梅好懊恼,也好后悔。为什么人们都听不得真话呢?就像一男一女同居一室,若说他们并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说什么人们也难以相信——因为在人的潜意识里,男女彼此异性相吸,不可能不发生什么。她早知道真话会让他生出这副怪模样,她倒希望自己能说假话。
可她这辈子连一句假话也没说过,你又要她怎么说假话?一个人如果被别人用奇特而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皇甫玉梅的脸本是通红,现在红潮渐退,继之而起的是痛苦的苍白。
她委屈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流下,开始啜泣……
王憨早就觉得奇怪——他始终说不上来皇甫玉梅有些什么地方和常人不一样。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也难怪他无法看透这个女人,也难怪她少女的心如此成熟,对一切充满好奇,尤其对男人。他似乎觉得她对他充满好感。
一个女人如果一生中只接触过父亲这么一个男人,当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能不好奇吗?若她能忍住没把昏迷中的王憨剥光瞧个仔细,那才奇怪呢!这是人的本性——男女生理不同,各自有着隐秘与好奇。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男人想看女人的,女人也想看男人的。就像王憨偷看她尿尿的情景,引出那么多麻烦。
女人的泪水是种攻击的最佳武器,也是种最好的防御武器。聪明女人若在男人面前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男人真无可奈何。在男人劝慰下,女人似乎对泪水都能收放自如。王憨看过许多女人哭,也看过许多女人的眼泪,可从没有一个女人的眼泪令他如此感动。他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何况对方只是掉泪,并没有哭出声。
王憨悚然一惊,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歉意。他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表情,是多么不尊重她,才引得她伤心。他也感到自己不可原谅,于是内疚地说:“玉梅妹,我该死,我……唉!这是从何说起呀……我是有口无心,并非有意。我对你可连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王憨不会察言观色,拿好话讨女人喜欢。若让他在女人面前说几句无伤大雅的俏皮话、巧吃豆腐还可以,可在她面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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