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我是侍卫啊!你是主子的贴身丫鬟,又是药浴,你懂得该如何,自然该你去。”
一想到去盥洗室会看到什么,她还是推脱给玄影了,“你是男子,与相爷一同方便些。”
“噗!正因为我是男人,出现在主子盥洗室,才会奇怪吧?哦~我懂了,你是没见过男人身子,害羞?你就放心吧,我家主子向来是正人君子,又不可能会吃了你。”
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
青黛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盥洗室。
眼看着青黛走时脸色又不太好,玄影有些抓耳挠腮了,自懊呢喃着:“我是哪里又说错话了?害羞便是害羞嘛!我又不会笑话她。”
盥洗室内,月牙白的垂帘正随风飘动。
沈煜已在屏风后褪去衣衫。
烛光将他精瘦修长的身子,映照在屏风上。
青黛面容忽有些热,默默移开视线。
这般盯着沈煜看,她承认自己有些不礼貌了。
屏风后忽然传来沈煜略微戏谑的声音,“身为本相的贴身丫鬟,你就是这么伺候的?”
青黛只能往里走去,垂着眸子,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奴婢原想着,您身无寸缕,是……不需要服侍的。”
“身无寸缕?你倒是敢说。”
青黛:“……”
意识到自己嘴太快时,已经完了,没有半分辩解的余地。
甚至不知为何,脸颊都莫名有些发热。
前世,沈临舟的身子,她看过无数遍,除了最初几日的脸红心跳外,后边都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怎地,到了沈煜这里,是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就仿佛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谪仙,忽然在她眼前卸下了所有。
心里是这么想的,青黛却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淡然处之,不能被沈煜瞧出……
沈煜小麦色的坚挺胸膛在水中若隐若现,他身子动了动,药汤跟着激起层层水花。
“你很热?”意味深长的三字落入耳中。
青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滚烫且不收控的脸,强装淡定地回应了句,“方才奴婢去弄汤药,来回好几趟,是有些热。”
不等沈煜再说话,青黛已连忙转移话题,“相爷感觉如何?如有不适,下次奴婢调整药浴的方子。”
其实这药方,她已经调整过很多次,确定好不会像药囊那样出事,才定下来的。
这会儿,还不是想不到别的话能说了。
“挺好。”沈煜转回身去,靠在浴桶边上,半阖着眸子。
青黛也适应的差不多了,脸上的红温在慢慢降下去,“那奴婢帮您针灸,有助于排毒。”
沈煜轻轻颔首,没再说话。
终于是到了最擅长的事情,青黛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包,取出最细的银针,一根根过火烧热,刺入沈煜上半身的穴道。
如此反复针灸了七八次,沈煜缓缓睁开眸子,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他竟真觉得身子轻便了些,不如往日那般沉重。
像青黛这样的人,只能短暂留在身边,他竟觉得有些可惜了。
斟酌再三,开口问她:“等拿到放奴文书,与家人团聚,你打算做什么?”
青黛收针的动作微顿,眼神有一瞬的憧憬,“爹娘身子不好,我打算先帮他们治好身子,若是有钱的话,再开个诊所,行医赚钱,不让他们再过苦日子。”
“当年被他们卖给宁家为奴,你不恨他们?”
青黛沉默了瞬,轻轻摇头,“爹娘把我送走,是想让我在宁家能过好日子,跟着他们,食不果腹都是好的,就怕饿死了。”
“你倒是会往好处想。”
青黛浅然一笑,“奴婢算不得多乐观的人,只是在真相到来之前,不想再把结局想的太坏了,给自己留些念想,终归是好的。”
其实在入京后,她反复问过自己好几次了,爹娘身体一直不好,这么多年了,他们还能活着吗?
越这么想,越觉得日子没有盼头,索性,就不这么想了,至少活着是有目标的。
结局如何,应交给时间,交给真相,而不是当下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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