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低笑:“要不你这大理寺卿的位置,让给她来坐?”
萧策有些不满了,“案子我并非是查不出,只是这位姑娘,显然对此案有所头绪,加快些进展,也能少些百姓遇害不是?”
青黛仍是垂着眸子,说道:“奴婢只是曾见过些尸体,略有了解,至于凶手如何抛尸,是何计划,奴婢愚昧,实在想不出。”
其实她心里大概有所猜测,可她毕竟从未接触过这些,就怕萧大人听了她的反而出错,倒不如不说,以萧大人的经验,根据她这些线索,也足以查清真相了。
“只是曾见过些尸体就这么厉害,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啊!”萧策还是笑着夸赞了她两句。
随后便正了脸色,对大理寺众人道:“立即动身,前往肃宁街蛰伏,发现可疑之人,立即抓捕!”
“是!”大理寺巡卫七八十人一同出动。
肃宁街,距离大理寺这边,似乎没有很远。
不过青黛有些费解,行凶之人,会选择离大理寺这么近的地方杀人吗?
萧策瞧见她皱眉托腮沉思,忽然怔了下,仿佛从青黛身上,看到了另一人的影子。
“月……”
“萧大人!”青黛回神,发觉他离自己很近,正直勾勾盯着,心里不免有些发怵,往后退了两步,保持距离。
“失礼了。”萧策有些尴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忽然失了分寸。
可一想到妹妹如果还在的话,年龄应该与青黛差不多大,他还是问了最想问的话,“你是哪里人?”
“回大人,奴婢是盛京人。”
萧策激动了下,“那你……”
青黛还以为他疑心自己来历,便详细说出:“奴婢幼时,家境贫寒,爹娘身体皆抱恙,无奈只能将奴婢卖给了宁家当时在盛京的商队,后来奴婢就跟着商队,去了衢州,在宁府服侍小姐。近些时日,才刚来盛京,如今在松墨院服侍相爷。”
“这样么?”萧策眼底的失落转瞬即逝。
十多年没有消息,只怕妹妹也没这般好运。
他十七岁入朝,二十岁成为大理寺少卿,如今他当了四年少卿,破案无数,却唯独对妹妹失踪一案,毫无头绪。
沈煜似是看透了什么,对萧策说:“此人每次下手都有预谋,对盛京环境熟悉,为确保万无一失,你一同去吧,免得巡卫失手,打草惊蛇!”
“嗯。”萧策沉沉点头,带着巡卫离开。
青黛指尖摩挲着衣角,视线几次落在沈煜身上,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见被他发现,青黛才小心问道,“方才萧大人忽然变得很低落,是不是奴婢说错了什么话?”
青黛仔细揣摩过自己方才的言论,只是自叙经历,应是没有不妥之处。
“与你无关。”
“那是?”
沈煜眸色闪烁,寒意阵阵,这是青黛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冷芒,好奇心便又收了回去,垂首道:“是奴婢多嘴了。”
“萧策有个妹妹,十二年前,中秋灯会走失,至今下落不明。”话落,沈煜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她若是还在,与你年龄,应是相同。”
“所以萧大人听说奴婢是盛京之人,才会有些激动。”
沈煜颔首,与萧策一样,脸色沉闷。
青黛便识趣地不再多言。
想必那位失踪多年的萧大人妹妹,和沈煜,也是有些渊源的。
紧接着,三人也没继续再停尸房呆着,被人迎去了大理寺的议事厅等候。
这里一般是大理寺卿,与几大巡司议事的地方。
议事厅内不见窗户,一排排靠墙的书架上,放满了卷宗。
青黛知道,平日里,自己是没资格进这种地方的,也就今日跟着沈煜,才能进大理寺最核心机密之地。
她垂着眸子,眼睛也不敢四下乱看,谨慎一些,终归是没错的。
房内安静了会儿,沈煜忽然问她,“依你之见,行凶之人是何目的?”
青黛有些诧异,相爷不会真打算让她在大理寺吧?
亦或者,试探她是否真的有留在这里的打算?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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