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用茶盏残片,北宋晚期的,不值钱,但有研究价值。”
他放下这块,又拿起另一块白底黑花的。
“这块是磁州窑的,金代的,画的是婴戏图,可惜碎得太厉害了。”
一块接一块,他拿起来就报窑口和年代,连停顿都没有。
张凯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
这些瓷片他们队里研究了一早上,才确定了两三个窑口,林辰拿起来就说,还说得头头是道。
他赶紧拿起一块最碎的瓷片递过去,带着点考校的意思。
“那这块呢?就剩个底足了,你能看出是什么窑的?”
瓷片只剩不到掌心大,除了点酱色釉,什么特征都没了。
旁边几个考古队员都凑过来,等着看林辰答不上来出丑。
林辰接过来看了一眼,指尖摸了摸底足的胎质。
“定窑的,酱釉定窑,北宋中期的,应该是个酱釉盖盒的底。”
“胎质是典型的定窑白胎,细腻坚硬,酱釉釉面有泪痕,是定窑独有的特征。”
张凯愣住了。
这块残片他们研究了半天,都没确定窑口,只猜是北方窑口。
林辰居然一口就咬定是定窑,还说得这么细?
他赶紧拿放大镜对着看,越看越觉得林辰说得对。
底足的胎质确实细腻,釉面隐隐有流淌的痕迹,可不就是泪痕嘛。
“还真是定窑……”
张凯喃喃自语,脸上的轻视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
“林老师,你也太厉害了!就看一眼底足就认出来了?”
旁边几个队员也围上来,一口一个林老师,问东问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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