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饰软，是因为这是祭祀用的礼器，不是战场酒器，风格本来就偏柔和。”
“锈层浮？你再仔细看看，表层浮锈下面，还有一层入骨的锈，是典型的商代坑口特征。”
“还有爵杯的鋬手内侧，有两个铭文，是商代晚期的族徽，西周仿品不会有这个。”
周正德愣了一下，立刻凑过去看。
他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鋬手内侧锈太厚，根本看不清什么铭文。
“胡说八道！哪儿有什么铭文！锈都糊死了，你能看见？”
“我能看见。”
林辰语气平静，“要不要打个赌？现在现场除锈，看看到底有没有铭文，到底是商代还是西周的。”
“赌就赌！”
周正德也是个倔脾气，当场拍板，“我赌一百万！要是真有铭文，是商代的，我当场给你道歉，一百万一分不少。”
“要是西周的，冠军你让出来，再给我赔一百万，怎么样？”
“可以。”
林辰答应得干脆，半点犹豫都没有。
台下观众都兴奋了，这可比单纯的比赛有意思多了。
大会主办方也乐意，立刻找来专业的青铜器修复师，现场除锈。
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的特写镜头，大气都不敢喘。
修复师用专业工具一点点磨掉鋬手内侧的锈层，动作慢得很。
柳媚站在林辰身边，手心都攥出汗了，小声问：“你真确定有铭文啊？万一……”
“放心。”
林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力道，“不会错。”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朵，柳媚脸微微一热，赶紧转过头去，心跳却快了半拍。
十几分钟后，锈层终于清理干净了。
两个清晰的铭文露了出来，弯弯曲曲的，正是商代独有的族徽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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