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年轻姑娘和苏小小等人顿时嗷嗷叫着往前挤。
“三、二、一!”
林鹿猛地回头,嘴角勾起一抹蓄谋已久的狡黠坏笑。
她根本没有往后抛!
只见林鹿手腕极准地一抖,那束象征着下一场婚礼宿命的捧花,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越过拥挤的人群,划过一道精准而致命的抛物线——
“呼——”
不偏不倚,笔直地砸进了第一排VIP贵宾席正中央!
“啪!”
坐在沙发上的叶清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满怀清香的白色花束,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怀里。
几瓣白色的花瓣被震得散落开来,落在她黑色的丝绒长裙上。
叶清雪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清冷的美眸中满是错愕。
“哇哦————!!”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江砚在台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吹响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就在叶清雪愣神的千分之一秒。
坐在她身侧的楚天阔,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已久的弧度。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楚氏千亿太子爷,动作极其优雅从容地站起了身。
在全场所有政商大佬、老艺术家,以及夏震霆与楚镇南两位巨鳄的注视下。
楚天阔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高级西装的暗扣。
下一秒。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豪门继承人的架子,楚天阔当着十四亿网络观众的内部机位,双膝一沉,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叶清雪的面前!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楚天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磨损泛旧、散发着岁月沉淀气息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
那是他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以天价拍下的十八世纪维多利亚风格古董首饰盒。
“嗒。”
盒盖弹开。
一枚足有鸽子蛋大小、纯正幽邃、散发着摄人心魄华彩的皇家蓝宝石戒指,在初夏两万平米的花海金芒下,流光溢彩!
楚天阔摘下金丝眼镜,凤眸深邃如渊,定定地仰视着怀抱捧花、眼底剧烈震颤的清冷佳人。
男人的嗓音低沉性感,传遍了整个安静下来的顶层停机坪:
“清雪,大冤种当久了,今天……我想转正。”
楚天阔从西装暗袋里掏出一叠薄薄的羊皮纸,连同戒指一起托在掌心:
“我的个人资产早已完成离岸信托与家族防火墙隔离,这是我名下所有私人股份与不动产的无偿划转承诺书,字我已经签好了。”
楚天阔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卸下所有防备的狂热深情:
“江砚用三十天上市向夏家证明了爱情,而我,用三十年的资本积累,只为向你递上一张空白支票。”
“做楚太太。”
“这辈子,我的全部利润,只对你一人分红。”
静止。
全场死一般的静止。
高台之上,夏晚星激动得死死抓着江砚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肌肉里,兴奋得眼眶发红。
叶清雪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那个曾经只在资产负债表上算计利益的冷血资本家,此刻眼底却干净得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两行清泪,终于从这位冰山美人的眼眶中滑落。
叶清雪吸了吸鼻子,伸出戴着白丝绒手套的修长左手,递到了他的面前,唇角绽开一抹倾国倾城的笑意:
“准了。”
“轰——!!”
楚天阔猛地起身,一把扣住叶清雪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按进怀里,霸道狂热地吻了下去!
停机坪彻底化作了欢乐与尖叫的海洋。
……
“夏晚星!接力棒我可传下去了啊!”
典礼结束,林鹿提着满是脚印的裙摆小跑过来,一把搂住夏晚星的脖子,挤眉弄眼地大笑:
“接下来,老娘就坐等看你肚子里那个身价四百亿的小祖宗,怎么在星悦湾折腾江大总裁了!”
夏晚星刚想笑着回怼她两句,喉头却猛地泛起一阵极其强烈的翻江倒海!
“唔……”
夏晚星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猛地弯下腰,捂着胸口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干呕。
林鹿的笑容瞬间僵死。
“晚星!”
身侧原本还在漫不经心看戏的江砚,脸上的慵懒在零点一秒内碎得一干二净!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长臂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闪电般探出,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夏晚星稳稳打横抱进怀里。
感受着怀中女孩冰凉的指尖和剧烈的干呕,江砚周身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暴戾与心疼。
他猛地转头,冲着台下还在傻乐的王胖子和苏小小厉声咆哮,声音近乎失控:
“还特么愣着干什么?!”
“瑞士的医疗团队呢?!让楼下的急救组立刻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