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的中国,胸怀辽阔……”
声音并不喧嚣,却像是一汪温热的泉水,无声无息地淌进了除夕夜每一个守在屏幕前的人心底。
紧接着,右侧的迷蒙祥云散开。
夏晚星踏着节拍走出,红裙曳地,肩头的双层刺绣云肩如同一双展开的金色凤翼。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明艳坚定的眸子直视着前方正对着她的4K超高清主摄像机。
没有垫音,没有修音。
纯粹到极致的真声拔地而起,空灵、透亮、充满着破晓天光般的勃勃生机,严丝合缝地叠印在江砚的低音之上:
“灯火漫卷的万里山河,渐次闪烁……”
“听大海的呜咽,看长城的大气磅礴……”
……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全国各地的角落同时停滞。
滨海市,半山庄园夏家老宅。
整整两百平米的花梨木大厅里,年夜饭的酒席还未撤去,银盘里的松鼠桂鱼残汁泛着微温。
一向不苟言笑、在商界杀伐决断了大半辈子的夏氏掌舵人夏震霆,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太师椅主位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电视遥控器,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屏幕里,那个曾经被他视作叛逆任性、甚至一度想要用资本大山强行压碎的金丝雀女儿,正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重缎长裙,站在那个叫江砚的年轻人身侧。
她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胆怯与仓皇,只有光芒万丈的骄傲,与发自内心的从容。
夏震霆看着女儿眼底倒映的金色光辉,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眼眶在一寸寸地泛红。
坐在一旁的夏母孟婉早已眼含热泪,悄悄抽出一张手帕擦拭着眼角。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丈夫那只微微发抖的手背上,声音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老夏,孩子们长大了。”
“咱们的小晚星……她选对了。”
夏震霆没有说话。
这位在商海里哪怕面对千亿对赌都未曾动容过的老人,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死死捏着的遥控器。
他端起面前那杯原本放凉了的茅台,没有叫秘书,也没有看旁人,只是转过头,隔着虚无的屏幕,对着镜头里那个黑袍挺拔、曾狂傲放言“自己造一个资本云端把她托上去”的青年,仰起头,一饮而尽。
辣喉的烈酒入腹,老人长长吐出一口白气,眼角的皱纹在暖光下舒展开来。
……
同一片夜空下,市郊向阳儿童福利院。
那间刚换了地暖、粉刷得雪白的大活动室里,烧得热气腾腾。
三十多个穿着新羽绒服的小萝卜头挤在大红地毯上,手里抓着大白兔奶糖和沙琪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新买的七十五寸大彩电。
当夏晚星的声音穿透音箱的那一刹那,整个活动室彻底炸开了锅!
“是砚哥!”
“还有仙女嫂子!仙女嫂子在电视里唱歌呢!”
小胖墩虎子激动得从地毯上一跃而起,手里那只江砚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赛罗奥特曼险些甩飞出去。他扯着嗓子,小脸涨得通红,拼命朝着屏幕挥舞小手:
“嫂子穿红色太好看了!砚哥把大背头梳起来太帅了!!”
后排的藤椅上,满头白发、穿着深蓝碎花棉袄的刘奶奶颤巍巍地放下老花镜。
老人双手合十,眼眶里噙满了浑浊滚烫的眼泪,看着屏幕上那个从小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吃尽了冷馒头的孩子,终于堂堂正正、一身正气地立在全国人民面前。
她一下一下地念叨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好……好啊……好人一生平安……”
“老天爷开眼,我们小砚,总算苦尽甘来了……”
……
千家万户的客厅里,无数正包着饺子、端着酒杯守岁的普通家庭,手里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各大社交平台的直播切片与实时弹幕,正在以每秒上百万条的恐怖速度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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